August 06
有一年,我走丢了,仿佛做了个永远也醒不了的梦,在梦里实实在在的忘记了自己是谁又是怎样的。在梦里,我说了许多废话,这些废话说给了注定要在梦醒时忘记的人们。
那一天,绷着眼镜片的塑料绳受不了我的折磨不经意的断了,于是我找到老早就断了腿的另一副眼镜。透明胶带固定的眼镜腿着实松弛,开窗的瞬间,半残的眼镜滑落,结果鼻撑撞到我的眼球上。现如今,还能看到那时眼冒金星的痕迹—黑色的瞳仁旁边伸出深红的触角。
那些日子怎么睡也睡不醒, 看不完的风景带走了梦中强撑起的最后的神彩。梦将醒未醒时的疲倦幻化成老之将至的悲哀。困顿间蹉跎成真,转眼间现实残酷。跨过了死门才见到绝地。
曾经想着无论如何也要做八月里熟透的樱桃,荒野上随风摇曳的野花,或者趁着夕阳做神气的云彩,或者山谷里的彩虹,凌晨无人打扰的微风,绿则墨绿红则殷红。没想到,一场梦中之梦之后竟是如此狼狈。都是些且无聊的人和事,甩也甩不掉。在这摆脱不掉的现实里,我爱上了真实的梦境,每一个支离破碎的片段都实实在在,只要方醒,看着惨淡的一切和干燥的墙壁,总觉生不如梦。
是的,我走的太远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