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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31

    筹钱筹钱去格拉纳达

     

    1492一个纪元的开始, 世界开始融合, 先是格拉纳达的陷落, 接着美洲被发现。如果非要说历史, 去格拉纳达看。西班牙人做的很好, 当了穆斯林世界的看门人, 保卫了阿尔罕布拉宫, 捍卫了千年以来的精神和文化, 伟大的狡猾。

    1492年1月2日, 伊萨贝拉和费迪南多从远方来,带着他们的王子, 向着伟大的穆斯林的王城格拉纳达挥舞着旗帜。那一天,战败的莫哈默德十二世带着荣耀从阿尔罕布拉宫走出来, 穿过浴血的骑士穿过金碧辉煌的城门, 带着七百年的荣耀走出来, 走到另一个世界。他跪下来, 深情的吻了伊萨贝拉和费迪南多以及王子的鞋子, 屈辱么?看着胜利者的眼光, 没有什么比这样的行为更让人感动。 克里斯托弗•哥伦布就站在那里, 看到莫哈默德十二世的投降式。他走进阿尔罕布拉宫,看到另一个世界,看到壮丽和浪漫,看到神奇的东方。他开始想去寻找另一个世界的壮丽和财富,去中国的心开始涌动。 穆斯林世界都已经这样了, 那马可•波罗描述的仙境一般的中国又会怎样?

    1492年10月12日, 克里斯托弗•哥伦布, 用西班牙天主教王室从穆斯林的西班牙掠夺来的黄金建造起来世界上第一个走向征服和融合的舰队,抵达了牙买加。 在岸边, 见到那些小岛上的人, 克里斯托弗•哥伦布在海鸥的环绕下, 兴奋的以为抵达了西印度, 印第安人就这么走进世界的舞台。

    16天以后, 克里斯托弗•哥伦布, 抵达了古巴, 这个后来美国一直当作阑尾的国家。将近五百年以后, 古巴这片土地,差点儿把人类引入自我毁灭。那时候的美国总统肯尼迪还算有点儿理性, 赫鲁晓夫这个拖拉机手, 也还是有那么一点儿理性。这当然是后话了。

    那时候, 没有一个中国人见到甚至知道格拉纳达, 没有一个!那时明朝的皇帝孝宗朱祐樘, 在大力革新弊政, 广开言路, 搞活经济, 开放市场。 1492这一年, 明朝认可了盐证和货币等值, 用来把粮食运输到北部边界。化繁为简,神来之笔。牛人啊!历代史学家对他评价极高。孝宗雄才大略,不亚于太祖、成祖。可惜他儿子武宗朱厚照,败了他的家,一味胡闹。 1519年,在南京宁王宸濠投降式上,厚照兄假意释放了宁王, 然后又自己亲手抓回来, 搞了一笑。离开扬州时,厚照兄又要求当地知府蒋瑶将欢送宴会的餐饮折成现金给他。心学太祖王守仁当时就在那儿,可十年前, 他谪龙阳驿的最后一年,终于体会到老子的:“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是何真意。天地本来就是不仁的, 那些人赋予感情的东西, 何仁之有?不是不仁, 是无仁。武宗厚照兄随胡闹, 但是不嗜杀, 他仁慈,所以君臣间相安无事, 没出什么乱子。这也是后话了。

    日本这个被老大中国当作阑尾的国家, 1492年, 是平安的一年。15年前应仁之乱刚结束, “战国第一智将”毛利元就还要等五年才出生,“第六天魔王”织田信长还要四十二年才出世, 那个写“随露珠凋零,随露珠绽放,大阪的往事宛,如梦中之梦”到死也做着做当中国关白梦的丰臣秀吉也要等四十六年才出生。 但是, 谁知道,历史从来的不曾错过巧合。 就像1895年的甲午战争, 我们记住了1895, 但是1894呢?整个19世纪90年代呢?

    1492年, 先是格拉纳达的陷落,后是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占领、灭绝和奴役,也是融合的新时代开始了。 格拉纳达的落城, 是世界史上最大的一个标志和界碑。

    去看看金碧辉煌的阿尔罕布拉宫吧, 在里面,蕴藏了无数的契机和感动, 她在格拉纳达, 她最浪漫, 胜过巴肯山上的晚霞。

     

    Patio_de_los_Arrayanes Alhambra_018

    Alhambra_wall_detail Palacio_Nazaries,_Alhambra,_Granada

    昨天跟友人谈起这篇文章, 她说不够丰富, 对于《阿尔罕布拉宫的回忆》这首名曲我们都不缺少感性的了解, 只是这个地方, 这段历史确仿佛被丢掉了尘埃里。弄两篇我存过档的文章来,好让这篇历史随笔丰富起来, 至少看起来像个东西。


    《阿尔汗布拉宫的回忆》古典吉他名曲介绍

    (此曲是吉他演奏者及爱好者最喜爱的曲目之一,也是中外吉他演奏名家的保留曲目)西班牙古典吉他演奏家 (塔雷加)RECUERDOS DE LA ALHAMBRA(Tarrega)的作品之一。这首小品被看作是塔雷加最通俗的作品之一,泰雷加的杰作中的杰作。阿尔汉布拉宫在西班牙格拉那达,是一座 著名的古代宫殿。这首曲描写了对阿尔汉布拉宫的印象和回忆,全曲用轮指弹奏,从而流露出颤动性的抒情曲调,既精妙地描画出阿尔汉布拉宫宫殿的景致,又给人 以深的感受和回想。塔雷加运用琴弦的震颤表达他对青年时期在阿尔汗布拉宫度过的美好时光的回忆。
    全曲以轮指演奏,主旋律似流水,仿佛置身于遥远的宫殿。

    作品背景:
    皇宫阿尔罕布拉宫建在山城格林纳达,它是阿拉伯人在西班牙境内最后一个领地直到1492年西班牙完成统一之后,回教才结束在西班牙的统治,无论是对西班牙还是对欧洲阿宫都是整个阿拉伯建筑最最完美的体现。

    阿宫主要是红砖制成,在阿拉伯语中阿尔罕布拉是红色意思,再加上建在红土山冈上,所以又叫红堡。从外表看来宫殿朴实无华,和其他房屋没什么差别,但是在高 耸的墙壁和塔楼的后面却隐藏着惊人之美。进入第一个王宫,墙上雕刻细致的图案感觉雄伟壮观,穿过拱门,其精致更加令人赞叹。这里是国王会见外国使节的地 方。这座阿拉伯建筑最大特点就是,它用水来反映它周围的建筑,站在水池旁就可以看见这个皇宫在水中的倒影。大使厅的墙壁和天花板上设有回教《古兰经》的文 字,内容是歌颂勇敢的咿斯兰人。

    阿宫的第三个宫殿也是最最漂亮的皇宫,是皇室家族休息的地方,这个地方到处充满雕刻。过去这里雕刻有四种颜色:红色、蓝色、黄色、绿色,但现在颜色都 已褪去,但看起来还是非常美。宫廷由124根纤细的雕花圆柱组成,环绕着狮子庭的喷水池,由12头狮子支撑,过去12头狮子可以计时,每过一钟头就有一个 狮子喷水。庭中四条道路象征天堂上的四条路,分别由奶、酒、水、蜜糖制成。城堡里精心设计的花园,像迷宫一样的草场,水花四溅的喷泉,都让人感觉到回教的 气息。看见宫殿的奢华,可以推想当时王朝的盛世。可随这阿拉伯人的衰败,结束了八百年的统治。政权虽然改变,历史虽然过去,但壮丽辉煌的建筑依然流传至今。

    游记:阿尔汗布拉宫的回忆

    风雨声

    (1)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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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一大早起来坐地铁到马德里阿托查火车站,地铁里只有三三两两的年青背包客,火车站已是旅人如织。在车站一个咖啡厅买早餐时,排队人的挺多,厨窗有一种食物看上去很象中国的油条,切得又细又齐,让人觉得好亲切。

     

    每次到异国的土地上,我总想起曾有人问我如果外国人在北京街头都用日语问路中国人会是什么感受。在马德里,我们总是用HOLA SENOR开头,算是对主人表示的尊重,因为只会这两句,说完只好再溜回到英语里继续要一些最简单的东西,一杯牛奶和一个烤松面包。店员不会英语,旁边一个鼻梁上架着眼镜的文静姑娘帮我们翻译,这才把东西吃到嘴里。

     

    找一个小桌子坐下来,一边嚼着面包,一边打量其他餐桌边的顾客,顾客也时不时瞟着我们这两个亚洲人,陌生的眼神,陌生的表情。电视上播着西班牙语的新,看到温家宝总理的画面,虽然听不懂播音员在说什么,在这个遥远的地方,突然多了一分亲切.

     

    去格拉那达的检票口前已经排起了长队,在队伍的旁边两个西班牙年青人吻别得如痴如醉让人心颤,以至我都能听到旁边游客咽口水的声音。 一千多年前的唐朝人在霸林伤别一定是同样的忧伤缠绵,可能只是多一些东方的含蓄。

     

    站台前人们依然摩肩接踵。一年四个月前的一个早晨,阿托查火车站进站的两列火车满载着家住市郊进城上班的人们,在前后相隔五份钟的时间里相继爆炸,近两百人被与“基地组织”有联系的恐怖分子炸死,一千多人受伤。而今阿托查车站,旧日的恐惧似乎已经在游客的脚步中被淡忘。

     

    在西班牙坐火车旅行是一件惬意的事情,车外骄阳似火,车内整洁凉爽,而且便宜。从马德里直达格拉那达的火车五个小时,早晨八点出发下午两点钟到,只需要三十四个欧元,愿意多付十二块钱还可以坐到清静的头等车厢里。西班牙错过了近代的工业革命,郊区也就没有了英国火车站外破旧的废弃破铜烂铁和残墙黑壁图鸦,一路上干干净净。

     

    西班牙是个多山的国家,它的风光犹如它的艺术,不会用简单的重复让游者失望。火车穿行在不同风格的风景画中,十多分钟大片大片的农场满山满野的麦田,刚刚收成过的山坡象是刚刚疏理过的头发;下一个十分钟则是整整齐齐的橄榄树,也是满山满野;再过十多分钟,则是碧云天,黄叶地,衰草连天,就这么晃着晃着,我还是昏昏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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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梦中的塞维娅

     

    火车靠近瓜达基维尔河谷时,安达路西亚干涸的土地被绿树渐渐盖上。

    塞维娅的惊艳让我瞠目结舌。

     

    她在西班牙南方,是安达路西亚地区的首府。哥伦布是从这里启航发现了新大陆,塞维娅是西班牙作为海上霸权殖民扩张时通往美洲最大的港口,是十六世纪的纽约。而几周前我都没有听过这个城市,这个世界比我知道的大很多。

     

    塞维娅是一个建筑博物馆,也是欧洲历史的缩影。城西北还有一个叫意大利加的小镇,罗马人在公元二世纪的时候来到塞维娅,留下了露天剧场;然后条顿人和基督徒来到这里建了教堂;公元八世纪初,摩尔人征服大半个伊比利亚,统治长达八个世纪,他们在三面环水的地方留下了城墙、钟楼、清真寺和王宫。直到今天,你还能在安达路西亚的庭院中、小店里看到感受到摩尔人留下的身影。十四世纪北方基督徒重新夺回西班牙,塞维娅建成了欧洲最大的都市,而后又目睹了西班牙的陨 落。

     

    这是一座古老的城市,而她并非一风烛残年的老妇人,让人感怀光阴的无情。她仍是一个风姿绰约的美妇人,时光流逝增加的只是成熟和优雅,其雍容华贵如安达路西亚的烈日,能灼伤人的眼睛。

     

    我们踩着地面热烫的石子和砖头,迎着热浪,顶着红扑扑冒油的脸,在塞维娅的街上四处乱晃,晒得象是两只乱跑的烤乳猪。中午最热的时候,很多公共场所都关门了。我们发现入乡随俗其实不仅是礼貌,也是一个好的策略。回到饭店睡了个安达路西亚的午觉,从下午四点一直睡到傍晚七点,懒洋洋的醒来,躲过烈日的爆晒。再回到街上,外面依然阳光明媚,直到晚上十点天才渐渐暗了下来。这样的日子也很惬意。

     

    踏进塞维娅的小巷就走进了几百年前的历史。这里的巷子色彩斑斓、曲曲窄窄,有的地方一两个人伸手就能够着两边的房屋。两旁多是三层的楼房,这一座是红色,紧邻的是黄色,下一栋是砖墙…在烈日的阳光下,照着一个鲜艳的城市。白天,家家窗户都关得严严实实,落下窗帘,帘外是西班牙标志性的雕花铁栏,把热浪挡在外面。有的小巷在两个楼顶上拉一条白布,象一叶叶船帆,把阳关挡在上面,人在下面走过透出一丝凉意。小巷中偶尔有人开门,赶紧一眼偷望过去,总能看到精雕细刻的阿拉伯风格回廊,纤细的大理石柱…然后门就关上了。有时则遇到一个敞开的院子,石头拱门一环接一环,一个长长的走廊把我们的目光引到一个庭院中,视线尽头看到一个小巧的天井,中间一个大理石喷泉或如圣杯,或如一叶荷花,或如一轮满月,中心汩汩地冒着清泉。我们不由自主踏进走廊往庭院中的天井走去,走到一半眼睛却被左边吸引,还有一个长长的走廊从旁边叉开,连接到另外一个天井中……

     

    塞维娅标志性建筑当属西拉尔达钟楼Giralda。这座塔高近百米,十二世纪时由摩尔人用砖头砌在一个大清真寺旁边。塔顶神像高四米,重一千多公斤,能跟着风向转动,所以被称为“西拉尔达”,意为风标。在钟楼上望这座城市和美丽的街景,和万里之遥的同一时代的宋朝人柳永词眼中的汴京“参差十万人家”应该是相同的感受。当时塞维娅的繁华和汴京城大约相去不远。塔内没有台阶,是一条国王骑马上塔的坡道。塔顶的28个大钟,几个世纪里提醒穆斯林祷告的时间,至今仍在给塞维娅的居民们报时。

     

    西拉尔达钟楼边的清真寺已经变成了大教堂。单从这座教堂的宏伟和规模,无须文字和解说,你即能感受到塞维娅的历史地位。基督徒重新攻占塞维娅后,西班牙征服者看到塞维娅的繁华和伊斯兰建筑的优雅,下令修一座“巨大的”的教堂以比下穆斯林建筑的气势。从1402年始塞维娅的居民们在叮叮铛铛的声音中大约过了一百年的时间,原来清真寺的遗址上屹立起来一座大教堂,在全世界仅次于罗马的圣彼得大教堂和伦敦的圣保罗大教堂,这是塞维娅当时在西班牙中心地位的标识。

     

    瓜达基维尔河畔有一座十二边形的“金塔”,也是摩尔人的建筑,建于13世纪。过去曾用金色的琉璃瓦覆盖起来,检视河流中船只的通行,与河对岸的银塔之间拉起铁索形成了一道屏障,用来抵御入侵者的进攻。

     

    塞维娅的街道似一曲流动的音乐,而古罗马、中世纪、阿拉伯、巴洛克的建筑则如一个个生动的音符,一直哼到现代和未来。1929年塞维娅举办世界博览会,西班牙广场附近的街道又带来了南美各国的异域风情。让我最觉得有创意的是,展览会结束后展馆变成了大学。六十多年后1992年的塞维娅博览会成了西班牙现代艺术姿意表达的绝好舞台,超现实的桥梁,未来房屋粉墨登场,有的展览馆后来又变成了大学的校园。真是一群聪明而有情趣的人。

     

    我们来到一个瓜达基维尔河边叫“卡门”的弗拉门哥剧场。梅里美的《卡门》女主人所工作过的烟厂就在塞维娅,成千上万的卷烟女工就如同今天中国纺织女工一样挤在一栋栋卷烟厂里,美洲的烟草经过她们的手变成了滚滚财源,“卡门”工作过的地方今天已经变成了塞维娅大学法学系的校园。“卡门”剧场是一个小天井改建,靠墙搭着一个大约2X4米木头舞台,上面放了两把椅子,墙角有一束干枯的花,一个小木梯放在舞台边。舞台后的墙壁没有雕饰,砖还露在外面,两三盏舞台灯把圆圆的不同色彩的光打在墙上。左边是房屋原来的楼梯,是演员出场的地方。小庭院中放了几排座位,天井的顶上用白色的帆布挡住。我们去的那场,有五十来个人,把小剧场装得热热闹闹。

     

    弗拉门哥受很多人群的影响,因吉普赛人四处流浪而传于世。演出还算准时,不象欧洲嘲弄安达路西亚人时间观念的笑话说的那样。报幕的小姐上来是西班牙语,听得一头雾水,听她说完了,我们正要鼓掌,她又从头开始来一通英语,我们听明白了高高兴兴又待鼓掌,她还是没有下去的意思,翻到小本本的最前面,又是一通法语…就象中学文艺晚会报幕员一样,让台下的人笑成一片。

     

    舞台上来一个其貌不扬的年长者和一个年青的吉他,全场寂静。他们以手击掌,和着踏脚的节奏,年青吉他手一甩长发,吉他轻快而欢乐的节奏接踵而来。而后却是年长者苍凉而悲壮的歌声,如泣如述,让人迅速闻到这块土地的味道感受到他的性格,仿佛看到两千多年来的征讨杀伐和那些失去家园的流浪者,听到他们心灵深处的悲恫和炙烈而简单的快乐……灯光聚集在楼梯的上面,走下来一个穿圆点裙的女人,丰满而高傲,她开始弹指,击掌,踏脚,伴随着吉他和歌声,还有西班牙观众的即兴配合吆喝,如痴如醉……

     

    离开剧场时已经晚上十一点过,穿过大街,走进小巷,巷子里还有人在走,脚步声很清晰。接近我们旅馆的地方是个教堂,教堂前三条小巷交汇的小广场。柑橘树影在热风和灯光里摇曳,广场上很热闹,简直是大宴宾客,有全家旅行的队伍,小孩子们在奔跑打闹。我们找了一个桌椅坐下来,加入人群中,要了一杯啤酒一盘烤肉,周围人说的是西班牙语, 灯光后是老教堂和高高的黄墙红瓦,我们开始吃安达路西亚的晚餐,就象做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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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阿尔汗布拉宫的回忆

     

    内华达山峰在天边划过一道清晰的峰线。七月的烈日下山上干枯的黄草远看斑斑点点。这片干涸的土地除了漫山遍野的橄榄树,看不出得天独厚的地方。美国西部那片沙漠和山地大约因相似的景观,让早期西班牙殖民者看到故乡的影子才被称为内华达吧。

     

    格拉那达在安达路西亚的群山中,离塞维娅只有三个小时的路,西班牙的征服者走了二百五十年。

    十三世纪中期摩尔人从鼎盛走向衰落,在同北方的基督徒的战斗中开始节节败退,在伊比利亚半岛上的领土越来越小,都城科尔多瓦和塞维娅相继陷落,1238年摩尔人退守安达路西亚东边的群山之间,其后二百五十年间“纳扎瑞”小朝廷偏安于格拉纳达,直到1492年彻底亡国。

     

    格拉纳达火车站简朴得象个乡村小站。有两三个站台,没有检票口,下车出门穿过一个侯车室还没有明白过来就出站了。

     

    这里很多建筑颇为典雅,有些皇城风韵。格兰维尔大街把它分成两部分,街一边整整齐齐是西方的对称,另一边曲折环绕有东方的亲切。山上的阿尔拜辛是格拉纳达古老的阿拉伯聚居区。白房子在山坡上一家连着一家,高墙深院,木窗木门紧锁。这个象迷宫一样的阿拉伯小镇,聚集了当年富甲安达路西亚的阿拉伯商人,而今这些巷子已改成了基督徒的名字,清真寺也做了教堂。这里很安静,很长的时间才偶尔遇到有人从窄窄的巷子另一头走过来,相互经过时都有些警惕。爬到圣尼古拉高台上,发现这里突然开阔,看见对面山上阿尔汗布拉宫的城堡,眼睛能触及的只是一段城墙加两三个炮楼。山下是重屋叠楼的城市。我们沿着石子路的小巷一路走下山去,小路边是阿尔拜辛和阿尔汗布拉宫所在两山之间的塔萝河,河不算宽,流着浅浅的清水,砖砌的栱桥却透出经年的历史。

     

    阿尔汗布拉宫所在山上两边看都很荒凉,七月的烈日照着焦灼的土地。然而当穿过一个石门后,两旁顿时绿树成荫,旁边还有汩汩的溪流,头顶几乎是参天大树。

     

    我们的旅店在同一座山上,店家告诉我们,阿尔汗布拉宫就在对面。脑袋伸出窗户看了半天,除了一片树林外就是山。早晨沿着旅店前的一条小路往左走,五十米处就看到了树丛中排着两条长队,原来这宫殿藏在丛林中,可除了门外,仍然什么也看不见。一条队伍是给提前预订的游客,另外一条是临时购票。一群美国年轻人冲了过来,看到两条队伍的长龙,一个俨然有领导才能的姑娘在指挥:“两边都排着,哪边快就在哪边买”。这打法原来跟中国人没有两样?!还有一个西班牙老兄,我们到最前面绿线等待时,他旁若无人地从旁边就往售票窗口走去,手持警棍维持秩序的西班牙女士把他拦住,他开始高声纠缠甚至拉扯要往窗口挤,西班牙姐姐也很硬朗,向窗口示意不卖给他,也不知道后来有没有发生武装冲突。

     

    进去是个森林,一条蜿蜒小道把我们带到一座桥,桥下是很深的壕沟。再往里走,一个叫麦地拉的小镇只剩残墙断壁。左边的城墙和炮楼修在悬崖边,山下是塔萝河,对面山上能看到阿尔拜辛。在这么险峻的地方修建皇宫,一边是绝壁,一边是鸿沟,可以看到摩尔人在丢失了塞维娅和科尔多瓦之后的心情和处境。

     

    后花园中松柏满园,过一道门走进一个小巷,旁边都是阿拉伯风格的小店,顶头是摩尔人的防御城堡。旁边一个方方正正的查理五世巨大王宫,他在这里和摩尔人的建筑憋着劲一比高下。这座王宫就个头无疑是气势磅礴,只是有点突兀,和周围的环境建筑格格不入。

     

    从查理五世的庞然大物前右转过去,就是纳扎瑞王朝的老皇宫。进门后,在大理石的雕花回廊里和绿树参天泉水叮咚的花园中,头晕目绚。

     

    “四十年来家国,三千里地山河。

    凤阁龙楼连霄汉,玉树琼枝作烟萝。

    几曾识干戈…… ”

     

    说的好象也是阿尔汗布拉宫的主人。摩尔人在这个荒山上按他们心中天堂的形象建造了这座宫殿。在这里,怎么能记得山外骄阳似火,千里之遥十字军还在虎视眈眈…….那时的摩尔人,已无征伐扩张的勃勃野心,只求找个地方过平和而安静的日子。

     

    已经有很多旅人介绍阿尔汗布拉宫,它的精巧也超越了我的描述能力。阿尔汗布拉宫的外表并不张扬,甚至还有些内敛,所有的精致和优雅都在建筑的细节之中。山上没有积雪,水应该是珍稀品。在阿尔汗布拉宫错落有致的房屋中,大理石的地面凿出一道窄窄浅浅的水槽,泉水从一个喷泉流到另一个喷泉,从一个庭院流到另一个庭院,再从一个花园流到另一个花园……..

     

    阿尔汗布拉宫每一个墙面,都是成千上万精雕细刻的马赛克图案,和谐一致而无重复。124条近于细长而柔弱的大理石柱在回廊中支持着石狮中庭,七百多年了,经过地震洪水,世上无数坚硬的堡垒都已倒塌在尘埃中了,而这些光滑细长的石柱还立在这里,毫发未损。

     

    石狮中庭南侧是一个宴会厅,大约三十平方米,中间一个圆圆的大理石盆冒着咕咕的泉水,旁边一根细长的石柱分出两个阿拉伯拱门,后面是客人坐的地方。天顶上可以看到一个十六角形的顶盖,侧面开了十六个小小的窗户,光线照在天顶的壁上。“天花乱坠” 大约是恰当的描述,完全几何对称的石钟乳从顶上垂下来。据传说,摩尔人最后一个君王“波亚狄尔”在这里宴请显赫一时的贵族“阿本塞拉赫”时,处死了他的全家。我坐在这个小屋中,因华盛顿欧文记录的故事,忘记了周围嘈杂的游人。五百多年前的一个夜晚,在觥酬交错的宴会中,我几乎能看到这门后的刀光剑影,听到 “波亚狄尔”在动刀之前一刻他身内沸腾的血液和沉重的呼吸……..

     

    阿尔汗布拉宫每一个房屋的窗户向外望都能看到一个花园。石狮中庭旁边的林达拉赫花园里,我们驻足很久。这其实只是一个小天井,中间两三棵参天古树,周围是修剪整齐的灌木,灌木丛中开着鲜花。天井中照例是一个泉水,周围一个回廊,回廊里几把木椅。我在这里坐了很长的时间,清风拂过,听太太讲“三个摩尔公主” 的故事,脑子里闪过她们在这个花园中喜戏长大的场景。

     

    ……..

     

    1492年,北方的基督徒兵临城下,摩尔王朝的最后一个君主波亚狄尔被放逐。据说2004年马德里车站爆炸后, “基地”组织曾发过一条短信,说是和西班牙结一笔旧帐,说的就是1492年格拉那达的陷落。其实在我看来,基督徒夺回西班牙,清真寺被改成了教堂;而在地中海的东边,穆斯林占领了

    君士坦丁堡,教堂被改成了清真寺,帐应该算平了。

     

    格拉那达的地名里都留有历史的遗痕,据说波亚狄尔被放逐后,他路过一岩石时驻马回首,泪流满面,那个地方从此被叫做“摩尔人的眼泪”。波亚狄尔的母亲对这个亡国之君说: “你表现不错,不能象个男人一样保卫它,却哭得象个女人。”这个小插曲后来传入西班牙国王查理五世的耳朵,“如果我是他的话,我宁肯让阿尔汗布拉宫成为我的坟墓,而不会在阿尔普哈拉的土地上失去自己的国家。” 看来无论是平民百姓还是达官贵人都乐于对一个失败者做英雄主义的布道,因为这不过是举手之劳。

     

    摩尔人在安达卢西亚的土地上生息繁衍达八百年之久, 波亚狄尔被放逐后,他来到北非不知所终,多年后大批摩尔人被驱离西班牙,他们作为一个民族在历史中似乎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176年前一个从美国新大陆来的游客华盛顿•欧文也到这里寻找摩尔人的足迹,在当时被遗弃的阿尔汗布拉宫中住了几个月,这个美国外交官后来写下一段的文字:“他们在哪里?这个曾经一度强大帝国,其臣民被放逐在非洲原始部落从此消亡。尽管八个世纪里他们曾是一个独特的民族,在身后却没有留下一个独特的名字。除了被称为“入侵者”和“篡位者”,他们曾占领和继养的土地数个世纪来拒绝承认他们。残垣断壁是他们曾经强盛的所有见证。就如阿尔汗布拉宫,这个在基督教土地上的穆斯林建筑,西方哥德式建筑群中的东方宫殿,犹如一个精致的纪念碑,见证了一个勇敢、聪明而优雅的民族,

    他们曾经

    征服过、

    统治过,

             然后消失了。”

     

    我们离开格拉那达,在远去的火车上看着阿尔汗布拉宫消失在视线尽头。这是摩尔人留在这个世上的绝唱,我脑中浮现的是石狮中庭里精致的回廊,小巧的花园,汩汩的清泉,耳边隐隐响起泰雷加的《阿尔汗布拉宫的回忆》。在大学时代成长的岁月里,这首吉他曲让我痴迷于那天际边传来的隐隐忧伤,却一直没有明白这音乐是为谁而写,为何而写。想起在摩尔人如日中天时代,中国一个同具才情的君王也失去了自己的家园,“...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 改…” 这好象是李煜给泰雷加的吉他曲提前填好的词。

     

     

     

     

    August 27

    知难而知进退

     

    世间万象都已尽善尽美,而成为一个真正的道德上的完人,则是宇宙万物完美的顶峰。

      当今世界要造就一个圣贤比古希腊时期造就希腊七贤还要费劲。当今世界对付某一个人所花的精力物力要比过去对付整整一个民族所花的精力物力还要大。

    城市, 速度, 生存裹挟的东西越多, 困惑也越多。这个时代,很少有人能写出十八十九世纪时人们对生活的理解了,更别说达到乔梭和但丁的理解力;看近五十年来西方的经典照片儿, 只觉得人越来越缺乏能力认识自己, 艺术总是能反映一个时代人心的变换, 或者说人变了就可以从对艺术品位的选择里体会到;听犹太裔德国作曲家Schönberg的东西简直是摧残自己, 这个时代为什么会选择这样阴沉压抑没有诗意的东西。卡夫卡说过:“其实, 从一扇窗看到的世界对我来说已经足够”。曾几何时, 人们得到一本书会兴奋的睡不着觉, 会秉烛夜读, 通宵达旦;曾几何时,人们拿到一首歌以为天籁,反复听上千遍, 乃至自然动情吟唱;曾几何时,人们看到美景会驻足数月, 只为用在画布上刻下那些美丽的景象;曾几何时, 人们会为了一场感动过自己的电影驻足影院,流连忘返。互联网发明了, 影碟机进入了家庭, 只见硬盘越来越大, 碟架越堆越满, 汽车越来越快越来越安全。 但是, 不知道谁还能有能力, 从无数条信息里找到一条有用的仔细琢磨; 不知道谁还有能力,从杂乱无章的碟架上找到一部打动人心的, 反复观赏;不知道谁还有能力, 放弃汽车和钢筋混凝土的依附生活, 光着脚从这座山走到那座山, 从这条河走到哪条河, 完成一次探险, 经历一次远足;不知道谁还有能力, 不乘那些让人忘记距离的交通工具, 放下手中的相机, 在溪水和山间体会自然的壮丽。得到的越多, 越迷惑;看到的越多越忐忑;速度越快, 越容易遗忘。这是个会被人忘记的,痴迷在媒体、无序的信息垃圾堆和速度陷阱里的时代。人要找到自己,难, 太难了。

    August 26

    秋日寄情

     

    晴耕雨读醉时闲

    邀朋谈笑有晴天

    座椅待币不畏难

    斜晖一缕云彩间

    August 21

    Pin Dinosaur

     

    Pin Dinosaur

    August 20

    Vigour

     

    气势


    气势

    Vigour

    August 19

    Love's Secret

    by William Blake

     

    Never seek to tell thy love,
    Love that never told can be;
    For the gentle wind does move
    Silently, invisibly.

    I told my love, I told my love,
    I told her all my heart;
    Trembling, cold, in ghastly fears,
    Ah! she did depart!

    Soon as she was gone from me,
    A traveler came by,
    Silently, invisibly
    He took her with a sigh.

    August 18

    偶然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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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我的臂上睡去

    一席长发

    带来了所有的爱情

     

    在鲁文的路灯下

    雕像刻下伟人的影子

    我站在他肩上

    为你而唱歌

     

    那时你我都年轻

    那时人们都安静

     

    还记得么

    在那条路上的疑惑

    还记得么

    我冲进小店里犯的错

    还记得么

    肖邦的那首D-Dur

    还记得么

    晚霞里采摘的王家的玫瑰

    还记得么

    哲人小路上那个捧着心的天使

    还记得么

    在迷雾里我们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因为

    我忘记了

    带你去看更美的壮丽

     

    后来

    在更多的晚霞里

    我忘记了回忆

    不曾想起

    采摘玫瑰的意义

    不曾想起

    西天的晚霞多么美丽

    不曾想起

    那迷雾里曾经有你

     

    甚至忘记

    黑夜里我为你吟的诗

    甚至忘记

    我拉着你的手

    告诉你我已安然睡去

    甚至忘记

    肖邦和维瓦尔第

    甚至忘记

    在车站你哭着对我说别离

     

    我甚至忘记肖邦

    心里只有贝多芬和肖斯塔科维奇

    而你又会在哪里弹着你的琴

    在哪里做了别人的妻

    谁会跑过来告诉我肖邦在哪里?

     

    我只能自己去追寻

    在日的影子里

    在情人的眼里

    不断读着过去的爱情

    不断变换着的角色和剧本

     

    在这片海里

    你又漂向哪儿里?

    是E-Dur还是D-Dur?

    谁又是D-Dur谁又是E?

     

    我只记得

    黑夜里你点燃的蜡烛

    我只记得

    黑夜里为你写的那些诗

    我只记得

    我没带你去看的迷雾的壮丽

     

    如今

    偶然想起给一个人送去

    染红西天的玫瑰

    才又想起了你

    才又看到你的掌心

    刻着的幸福

     

    可是如今

    我不会再意乱情迷

    请你放心

     

    偶然我想起

    去路德维希

    偶然,我看到了那一天

    正是八月十七

    August 17

    闭口度日

     

    远处的玻璃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我好奇着想去看看

    可人影已飘然而去

     

    伊壁鸠鲁告诫

    “闭口度日”

    是否要把窗户都涂上漆?

    九十盼百

    是日, 余外祖母九十华诞, 题诗以记, 壮志在百。

     

    九十华诞古来希

    多少沧桑随风去

    难得世间真情在

    儿孙满堂话促膝

     

    桃李皆自远方来

    唯独一人在别离

    何必千山图记盼

    多少壮志古来心

    August 16

    习惯

     

    我习惯了

    你靠在我的肩上

    一席长发

    就那么轻易的

    把我滚烫的心遮挡

     

    我习惯了

    你在我脑海里奔跑

    偶一回眸

    就那么轻易的

    让我把自己遗忘

     

    我习惯了

    你代替我思考

    不经意间一句话

    就那么轻易的

    说出我之外的世界多么美好

     

    可如今我只习惯了遗忘

    只知让烈火在胸中燃烧

    只能看到我想看到

    自从你走以后

    我习惯了

    幻想

    August 12

    同一片蓝天, 同一个敌人

     

    同一片蓝天下

    竟然有一个人

    和我憎恨同样的敌人

     

    虽然大多数的其他人

    和我留着相同的血吃着相同的食物

    但是仍然只有一个人

    才能和我分享相同的感情

    憎恨同一个敌人

     

    我能为你做什么

    朋友

    既然你和我一样

    我又能怎能让你拥有更多?

    那就慷慨的给予你我全部的爱吧

    希望你能和我一样不再孤独

    希望我们能永远幸福

    摧枯拉朽

     

    五年苍茫云卷去

    硝烟散尽万骨余

    但见世间离别恨

    一将功成青苔郁

    August 11

    继续走,继续失去

     

    火石擦破夜空的一刹那

    我烫伤了自己

    一颗残破不堪的心

     

    世间最强烈的爱恨

    在瞬间转换成肉体的折磨

    我知道

    我知道

    我知道了

     

    快到我这里来吧

    姑娘

    祝你永远健康

     

    远离尼采

    珍惜生命

    August 10

    歌•安魂曲

     

    你是个天使

    包裹着我的心

    你睇视那无限的荣耀

    以至于浑然忘我

    而我

    仅仅想用一辈子的时间

    吻一下你的脚跟

    August 07

    高加米拉战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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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前331年10月1日,在高加米拉(今伊拉克境内)村庄附近,世上最强大的两支军队——马其顿与波斯——展开了决战。

    波斯一方的指挥官是国王大流士,有20—25万各个城邦召集来的军队。

    马其顿一方的指挥官是日后名留青史的亚历山大大帝,当时他年仅26岁,有4万7千名训练有素的军队。

    波斯帝国是当时世界上最大的帝国,其控制的范围,东起印度和巴基斯坦边界,西到马其顿,向南包括埃及,其版图堪称史无前例。

    马其顿位于希腊半岛北部,被希腊人视为蛮族,因为它是君主国,不行民主制。

    公元前336年,亚历山大的父亲,马其顿王腓力被刺身亡,年仅20岁的亚历山大继承王位。亚历山大带领军队征讨希腊诸邦,雅典和其他城邦向亚历山大投降。而后,于公元前334年,亚历山大率领4万5千大军开始东征,进入波斯境内。

    波斯和马其顿之间的冲突起于公元前550年,有200多年的积怨。波斯曾征服马其顿,焚烧了雅典城内的神庙。因此,亚历山大自小就被灌输了“战胜波斯才是最大的胜利”这一观念。

    当时的人很有意思,务虚的很,象征意义的名誉似乎比什么都重要。

    波斯王大流士曾想与亚历山大议和,许诺只要亚历山大休战,就送给亚历山大很多钱,和一半的波斯领土,以及大流士的女儿。而亚历山大拒绝了,他答复大流士说:“你所说的这些已经属于我了,我又核须与你谈判。你要想保住王位,就挺身和我一战。”——亚历山大的意思是,如果他能让大流士亲自上战场,并打败他,那么他就可以公开宣布是波斯王而统治波斯帝国了。

    当时,波斯有不少人建议大流士不要和马其顿正面交战,因为马其顿军队太擅长作战了,他们献计实施坚壁清野,困死亚历山大,不战而胜。而对于大流士而言这个策略根本无法接受,因为当时的传统是要靠战胜对手来显示实力。如果不通过战斗取得的胜利,根本就不算胜利,其他城邦就会不在服气而可能反叛波斯。

    同样,亚历山大的部将建议他采取晚上偷袭的方式,也不被亚历山大接受。因为他需要的是荣誉,而不仅仅是胜利。偷袭被他认为是“卑鄙”的方式。

    可见当时的传统观念左右了战争可能采取的方式。

    这一情况让O想起了韩信击赵的井陉口之战,简直是翻版,所不同的是,波斯是社会观念,而楚汉时代是个人的观念,而非社会观念。

    兵力对比:

    马其顿——4万步兵,7千骑兵。训练有素,装备齐整。

    波斯——20—25万人。各城邦召集而成,语言、文化、武器都不一样,缺乏协同,大部分无盔甲。当然也不能因此就说是乌合之众,也是当时有名的劲旅,征讨四方,也是无往不胜。有步兵、骑兵和刀轮战车。

    战术对比:

    马其顿——

    马其顿方阵是当时最厉害的战术,也可称其为“武器。是由256人组成的16X16的方阵。方阵的战士左臂套一小盾牌,小盾牌用带子挂在脖子上,这样就可以使其左手活动自如,帮助右手一起握住主要的武器——索立沙长矛,而不用始终抓着盾牌。索立沙长矛是16—18英尺的长矛,而当时其他军队的主要武器是7—8英尺的长矛,这样的长矛也是使其方阵比希腊方阵和波斯方阵具有优势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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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锤砧战术。方阵为砧,骑兵为锤。方阵正面挤压对方阵地,骑兵侧翼包抄,然后前后夹击,形同锤砧,将夹在中间的敌军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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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斯——

    人海战术。摆成人海长阵,阵前有刀轮战车的车道,两侧是骑兵。因阵线很长,有利于包抄敌军——用刀轮战车正面冲击对方的方阵,两侧用骑兵——只要对方比自己人少,这个战术往往非常奏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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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前331年10月1日黎明,战斗开始。

    波斯摆开了2.5英里长的战阵,充分发挥其人数的优势,无论马其顿军队如何布阵,都要比波斯军队短半英里,这样非常有利于波斯军队发挥人海战术,用刀轮战车和骑兵对其进行正面和侧翼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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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这种1:5的兵力对比的劣势,亚历山大已想好了对策——反传统的布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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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历山大有2张王牌,一个是马其顿方阵,一个是精锐骑兵,也就是“锤”和“砧”。看他如何利用这2张王牌了。

    首先,步兵没有采用传统的正面布阵的方式,而采用了梯形布阵。

    这个布阵有3个用意:

    1、攻击方向不明,容易起到迷惑对方的目的。

    2、左梯形尾部折回,并对外,有利于对抗侧翼的攻击。

    3、左梯形与敌方长阵之间有一大片开阔地带,有利于重装骑兵展开攻击,用以引诱敌方向这个方向攻击。

    事实上大流士马上就意识到了这一点,马上派出骑兵向左侧这片开阔地攻击。——这中亚历山大的算计。

    其次,亚历山大率领骑兵向右侧前进,与左侧的战线平行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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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行动大出大流士意外。因为这一行动本身有绕过波斯的2.5英里长阵范围,从侧翼包抄的意图,这是大流士不能放心的,如果真是这样,波斯的长阵将被冲击的四分五裂。

    于是大流士马上排出骑兵部队进行拦截。波斯的骑兵于是与亚历山大的骑兵平行运动,防其包抄、攻击侧翼。

    然后,正面的方阵开始向波斯长阵的中央发起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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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就形成了左侧缠斗混战、右侧骑兵平行向侧翼运动对峙、中央正面方阵冲击的战斗局面。

    但是,这并不是亚历山大战术的全部,他还有一个秘密武器——一整团的轻装步兵——掷矛兵,他们使用弓箭、标枪、掷石器,主要用于攻击敌人的军官、骑兵和车兵。而这一团轻装步兵被隐藏在右侧平行移动的骑兵内侧,用骑兵挡住了敌人的视线,使敌人发现不了这一队步兵,起到了奇兵的作用。

    亚历山大在等一个机会——等波斯长阵中露出缺口。

    由于马其顿方阵的强大攻击力,波斯中央阵地开始动摇,于是大流士开始放出其终极武器——200辆刀轮战车。不过亚历山大早已为它准备了对策。这个对策是利用了马的特点,马是不会向长矛林立的阵地里冲的,它只走空地,于是亚历山大设计了一个陷阱。

    这样马就自然地跑到陷阱中而被困。几分钟之后,刀轮战车就被消灭了。

    同时,左侧梯形阵地上的缠斗打的如火如荼,马其顿阵地已经快守不住了。

    这时,亚历山大带领的右侧骑兵还在不紧不慢地向侧翼运动着,即不进攻,也不撤退。眼看就要走出战场了。

    亚历山大这一奇特的战法确实奏效了,它有效地使波斯部队阵脚大乱。眼看亚历山大的骑兵就快走出战场了,大流士越来越担心侧翼受到的攻击了,于是派出了大量的骑兵向右翼布防。

    从长阵中抽调骑兵不妨右翼,而中央阵地正受着马其顿方阵的攻击,不可能向右移动来填补骑兵走后留下的缺口。——亚历山大的机会终于出现了。

    正面的马其顿方阵的攻击,和亚历山大骑兵对缺口的冲击,波斯阵线瓦解了,大流士逃跑了。

    其实这时候马其顿的形式并没有彻底胜利,左侧梯形阵线岌岌可危,大有被消灭的危险。是追击大流士并杀了他?还是回援左侧阵线?这是个考验。

    亚历山大在不甘心的情绪下,还是很快地做出了正确的决定,放大流士逃跑,回援自己的部队。——杀了大流士固然重要,失去了部队也无法真正地统治波斯。

    古代历史上最伟大的战役就这样结束了。亚历山大由此成为了亚历山大大帝。通过这个战役,我们可以看到,在冷兵器时代,要想实现以少胜多的战役,就如同赌博,风险是相当高的。

    不仅要求要有行之有效的非正规的战略对策,对于每一步的细节都要求精确的算计。还要求有训练有素、过硬战斗力的部队。

    在实施战略的过程中,每一个环节如果不能精确到位,都不可能达到效果,而自己就会土崩瓦解。

    例如,右侧骑兵的速度和位置,是与对方派出大量骑兵不妨右翼的决策息息相关的。而对方的骑兵不调动到右翼,就不会出现缺口,没有缺口就无法进攻,而进攻机会不出现,对方的骑兵就可能已经和自己的骑兵接触战斗了,这样的情况一旦发生,即便缺口出现恐怕也没机会把握进攻了。

    而在敌人调动骑兵布防右翼之前,中央方阵的进攻不取得效果,缺口也就有可能被填补,而得不到进攻缺口的机会,那么消耗下去,自己只有失败一途了,毕竟是5比1的兵力对比,打不起消耗战的。

    而如果左策阵地支持不住,己方阵线就会全面崩溃,中央进攻也就谈不上了,右侧骑兵的包抄还是等待缺口的企图都没有用了。

    这么复杂而又要求精确配合的谋略,是没有机会给你彩排的,一切都要靠平时的战斗训练准备打下的坚实基础,还要靠指挥官的精确算计和部署,同时还要靠敌人的配合和运气,——这虽然是一场精彩的谋略的胜利,也不得不承认很大程度上还是赌博的性质。不是必然的胜利,谋略之外还是依赖运气啊,差之毫厘, 谬之千里。

    亚历山大对波斯发动的战役中,最著名的是高加米拉战役。关于开战前两军的阵地,以及各种军对的调动,古代作家都曾详细论述。这方面的报道比较确切,是因为利用了一份波斯的原文资料,由史学家亚里士多布勒传了下来。然而这份文献也有矛盾和模糊之处,引起了研究古代“战争游戏” (Kriegspiel)专家的争论。

    两军的位置马其顿军队1、“同伴们”的骑兵(菲罗塔斯)2、希帕斯皮斯特“马其顿步兵”(尼卡诺尔)3-8、佩泽泰罗伊和阿斯泰罗伊“马其顿步兵团”9、希腊盟军骑兵(埃里吉奥斯)10、色萨利骑兵(腓力)11、阿格里亚纳弓箭手和投枪手(巴拉克罗斯)12、阿格里亚纳人(阿塔勒) 13、马其顿弓箭手(布里松)14、步兵雇佣军(克雷安德尔)15、普罗德罗米(Prodromi,尖兵)(阿雷泰斯)16、奥佩尼亚骑兵(阿里斯东) 17、骑兵雇佣军(梅尼达斯)18、色雷斯投枪手(西塔尔斯)19、克里特岛弓箭手20、雅典步兵雇佣军21、希腊盟军骑兵(科拉诺斯)22、奥德里斯骑兵(阿加东)23、骑兵雇佣军(安德罗马库斯)24、希腊步兵25、色雷斯步兵,负责守卫辎重波斯军队A、左翼(帕萨斯)

    I大夏骑兵(帕萨斯)II达赫骑兵III阿拉科西亚骑兵IV波斯骑兵和步兵V苏萨骑兵VI卡杜西亚骑兵VII斯基泰骑兵VIII大夏骑兵IX刀轮战车(100辆)

    B、中军(大流士本人)X希腊步兵雇佣军XI“王亲国戚”骑兵(在大流士周围)XII梅洛弗罗伊(Melophoroi,梅洛弗尔的精锐部队)XIII希腊步兵雇佣军XIV印度人XV遭流放的加里亚人XVI马尔德弓箭手XVII乌克西亚人XVIII巴比伦人XIX波斯湾各民族XX希塔赛尼亚人XXI战象(15头)XXII刀轮战车(50辆)

    C、右翼(马泽)XXIII叙利亚人和美索不达米亚人(在马泽周围)XXIV米底人XXV帕尔特和萨斯的骑弓手XXVI塔皮尔和希尔卡尼亚骑兵XXVII阿尔巴尼亚人XXVIII亚美尼亚骑兵XXIX卡帕多利亚骑兵XXX刀轮战车(50辆)

    由于亚历山大“向右翼”调动(或说“他向右翼走去”,希腊语的表达方式里,这两者都可能,所以他选的战略暧昧不清),战役如火如荼进行。大流士惊慌不已:他担心,马其顿的军队若是开到波斯人尚未整理过的阵地上,他原先预料的刀轮战车的装备优势,将化为乌有。

    于是,大流士命令左翼的先锋部队——可能是昆图斯·库尔科所说的1000名大夏骑兵VII,以及2000名斯基泰骑兵VIII——包围亚历山大亲自率领的马其顿右翼,阻止其前进。

    这使得亚历山大处于守势,为了重新获得主动的优势,他派出梅尼达斯17(Memidas),去对付来包围的波斯人。但是反攻失败,梅尼达斯的小部队只有400名骑兵,只得匆忙撤退。

    亚历山大于是命令阿雷特15(Aretes)的先锋部队,以及阿里斯东16(Ariston)佩奥尼亚人(Peoniens),前去抵抗。克雷昂德尔14(Cleandre)率领了有雇佣老兵组成的步兵,从附近的两翼加以支援。

    马其顿军队的第二次反攻要强大的多,力量超过前一次。帕萨斯指挥大流士的左翼,把剩下大约800名大夏人I投入混战中

    (西巴注:顺便提一下这个帕萨斯Bessos,大夏的总督,是最后出卖大流士的小人。被亚历山大抓获后,先是割掉鼻子和耳朵,然后押到埃克巴坦纳,在米底和波斯贵族召开的会议上受审处死。)

    经过长时间的激烈战斗,他们终于被击退,溃不成军,其中以马其顿侧翼部队的攻击最为强烈。

    这段搏斗里,波斯人的刀轮战车IX进攻马其顿的中军右侧时,显得无能为力。战车很快被巴拉克罗斯11(Balacros)的投枪手打垮,阿格里亚纳12(Agrianes)剩下的一半部队,驻守在一块突出的阵地上,准备掩护友军。

    (西巴注:刀轮战车,车轭两边的辕木后面,有带铁尖头的长枪伸出来,并有三把刀剑指向车外。车轮的幅条之间也有枪尖,还有钩刀装在轮箍上,能把路上遇到的障碍全部砍倒。)

    战役的关键时刻来临:亚历山大停止从侧翼进攻,直接向波斯人的阵地进军。

    大流士曾派出一部分骑兵,去支援试图包围马其顿右翼的部队。这调动使波斯人的中军左侧出现缺口。

    亚历山大对准这个缺口,又一次在战术上采取主动,指挥“同伴们”的骑兵和一部分步兵,像楔子一样直接攻击大流士。“大王”见大事不妙,逃之夭夭。

    (西巴注:“同伴”(hetairoi)是由马其顿王国的贵族组成的精锐骑兵部队。“大王”是当时对波斯君主的称呼)

    在《高加米拉的战略》一文中,表明了一种看法:只有在战况白热化的情况下,才会摆出楔形阵势。昆图斯·库尔克和狄奥多罗斯,正是根据这种看法,才认为战斗一开始,马其顿人就是斜着前进的。

    (西巴注:昆图斯·库尔克Quinte-Curce,《亚历山大大帝史》的作者之一,但评论的时候总是过于尖刻。)

    这两位历史学家记述这次战役,关键之处在于所用的资料来源相同,不过这与我们无关。昆图斯·库尔克和狄奥多罗斯两人可能把各自的记述混在一起了。然而,他们更可能采用了一种以遭曲解的传说。不难理解这种错误的看法是如何形成的。

    事实上,无论一开始摆成什么样的队形,马其顿军队的第一线,在这个阶段确实是斜着前进的。

    应该强调,阿利安所说的“楔子”不是一种简单的隐喻,而是按梯形布置的复杂队形,也就是每个分队的正面与敌人的正面平行,排成两道向两个相反方向倾斜的防线,并在宽大的顶部相互交叉。

    这个人数密集的楔子左翼,有希帕斯皮斯特2(Hypaspistes)和佩泽泰罗伊3-4(Pezhtairoi)的部队组成,向左延伸到玻利佩松5-6(Polyperchon)的部队,结合在一起。而“同伴们”的骑兵部队则构成了(短得多的)右翼,以及宽大的顶部。

    队形的顶部无疑是亚历山大本人和他的卫队,他们向左迂回猛攻大流士。同时,马其顿右侧守卫侧翼的部队,也斜着向外和向右旋转,以便与帕萨斯的大夏骑兵短兵相接。

    一个对军事外行的人,尤其在他并为参加过这次战役的情况下,尽力描绘如此复杂的用兵形式,很可能说的不清楚甚至乱七八糟。针对这次战役,提出了一个论据,亚历山大所用的“楔子”观念,是源于托勒密。

    不过,我们也看到,亚历山大的官方历史学家卡利斯泰纳(Callisthene),更可能是最早的来源。卡利斯泰纳观察亚历山大的行动,对战场上其他地方的情况也许不是很清楚(他关于马其顿人左翼调动的记录不很完整),但是显然是藉着卡利斯泰纳(以及托勒密和阿利安,他们至少大体上尊重他的记述),后人才能完美的再现亚历山大的“倾斜”战术,以及在战役中决定性的时刻。

    调动和用兵A…A斯基泰和大夏骑兵进行包围,梅尼达斯反攻并撤退。

    B…B阿雷特和阿里斯东反击,大夏骑兵主力进攻。

    C…C波斯战车进攻,溃退,亚历山大以楔形阵势进攻。

    D…D马泽进攻马其顿人的左翼。

    E…E波斯人袭击马其顿人的辎重,第二线步兵反攻。

    当波利佩松的所有部队,扑向波斯人行伍中央的薄弱处时,西米亚斯7-8(Simmias)无法迅速前进,并且得知左翼处于困境,便让自己的部队停止推进,去支援左翼,这样就形成了一个缺口。

    从敌方的中央冲出一支印度和波斯的骑兵,孤军深入缺口,来到马其顿人的辎重所在,消灭了守卫部队25,释放了囚禁在这里的战俘。

    第二线的马其顿步兵24,按事先接到的命令迎战,赶跑了抢劫辎重的敌人。

    在冲突的过程中,帕尔梅尼翁指挥的左翼,同时要抵抗波斯人右翼的包围和正面攻击。波斯人的右翼有马泽指挥,目前为止所战皆捷。

    帕尔梅尼翁四处受骚扰,便派骑兵向亚历山大求援。

    实际情况与原始资料的说法却相反,其实他的要求根本没有被送达。因为当帕尔梅尼翁派出骑兵,来到马其顿的右翼时,亚历山大已经奋力追击大流士,他们只好无功而返。

    然而马其顿人的运气不错,帕尔梅尼翁在没有援军的情况下,依靠他旗下的塞萨利骑兵,挡住了波斯人的进攻。

    接着,“大王”逃离战场的消息,在波斯右翼火力渐弱的队伍中传了开来,以至兵败如山倒,溃不成军。

    亚历山大无论是否接获帕尔梅尼翁的求援,都会向后转,因为在利科斯河(Lycos,今天的大扎布河)边,他把大流士追丢了。再说天也黑了,他碰上一支人数很多的波斯骑兵部队,在帕尔特和印度骑兵的伴随下,边打边撤,亚历山大就跟他们展开了一场短暂的血战。

    据阿利安记载,整个战役中,要数骑兵打得最为激烈。波斯骑兵杀死了亚历山大骑兵中的60名“同伴”,并且打伤了他的宠臣赫菲斯提翁之后,幸存的人才把马其顿的部队打开一个缺口,夺路而逃。

    当亚历山大确信,他的军队大获全胜,在战场上无法再获得更多的荣誉时,他就又掉头去追赶大流士了。

    这时,帕尔梅尼翁向前推进,占领了波斯人的营地,夺取了敌人的辎重和战象。

    越过利科斯河以后,亚历山大在对岸宿营。

    骑兵休息到午夜时分,然后又启程奔赴大约60公里外的阿贝勒斯(Arbeles),希望能逮到大流士,缴获他的战争物资。第二天,在阿贝勒斯,亚历山大的确找到了波斯人的宝库,以及他手下败将的战车,但就是不见大流士。“大王”还在逃,后来不光彩的死在自己的臣子的手里。(作者:德维纳 (A·M·Devine)《高加米拉战役:战术及最初的评论》)

    在前一天把自己当个猴子耍了

     

    绝顶聪明是个笑话

    惘把自己当个猴子耍

    纯粹理性是个哑巴

    傻子手里捧个瓜

     

    苹果鸭梨是个笑话

    惘然若失当个猴子耍

    巧夺天工看个乌鸦

    猴急猴急上个保险吧

     

    在前一天把自己当个猴子耍

    太阳没落下手机打个无聊电话

    事情要说一二三四个五六七八

    因为自己总是把那个小东西看成宝贝啦

     

    香蕉南瓜是个笑话

    Danke总算个tausend Mal

    原来他们拿个大喇叭

    噼里啪啦骗个蛤蟆

     

    在理性里讲个感性童话

    在感性里看个理想笑话

    总把自己当个猴子耍

    难得我糊涂个二十有八

     

    在前一天拿自己当个猴子耍

    推着小车噗叽噗叽的往下滑

    迎着夕阳也看不到个阿尔罕布拉

    难怪自己总是把这个小东西当成宝贝啦

     

    闲得~~

    给我带个大红花

    让我游个街吧

    August 06

    Maya

    Die Maya sind ein indigenes Volk bzw. eine Gruppe indigener Völker in Mittelamerika, die insbesondere aufgrund der von ihnen im Präkolumbischen Mesoamerika gegründeten Reiche und ihrer hoch entwickelten Kultur bekannt sind.

    Traditionelles Siedlungsgebiet der Maya

    Traditionelles Siedlungsgebiet der Maya

    In ihrer Blütezeit stellten sie eine mächtige Hochkultur dar. Man spricht zumeist von einer Maya-Kultur; tatsächlich gibt es auch viele Gemeinsamkeiten zwischen den verschiedenen Fundstellen aus der Vergangenheit - doch stehen hinter dieser Kultur verschiedene Völker mit einander mehr oder weniger eng verwandten Maya-Sprachen. Nicht nur wegen der räumlichen Gegebenheiten unterscheidet man traditionell zwischen Hochland- (in Chiapas und Guatemala) und Tieflandmaya (in Yucatán, im Petén und Belize). Im Lauf der Geschichte lässt sich eine Verschiebung der hochkulturellen Zentren vom Hochland ins Tiefland und dann in den Norden von Yucatán beobachten.

    Zur Zeit der Ankunft der Spanier Ende des 15. Jahrhunderts lagen die Zentren der nachklassischen Maya-Kultur im äußersten Norden von Yucatán, während das zentrale Tiefland nur noch dünn besiedelt war. Im südwestlichen Hochland existierte zu diesem Zeitpunkt eine recht eigenständige Maya-Kultur: die Kultur der Quiché. Im Gegensatz zu vielen anderen indigenen Völkern existieren die Maya noch heute und leben auf der Yucatán-Halbinsel sowie in Belize, Guatemala und Honduras.

    Maya-Bürgermeister aus dem Hochland Guatemalas um 1891

    Maya-Bürgermeister aus dem Hochland Guatemalas um 1891

    Berühmt sind die Maya für den Anbau von Mais, ihre Mathematik und für ihren hoch entwickelten Kalender, geschrieben in Hieroglyphen. Die mittlerweile weitgehend entzifferte Schrift, obwohl auf Bildsymbolen basierend, war mehr als eine reine Ideogrammschrift und stellt das höchstentwickelte (und bis zur Ankunft der Spanier das einzige) Schriftmedium in Altamerika dar. Kunsthandwerk (Bearbeitung von Stein, Keramik, Holz, Textilien) und Malerei waren hoch entwickelt, Metallverarbeitung (Gold, Silber, Kupfer) spielte erst spät und fast nur für rituelle Zwecke eine Rolle, nicht für die Werkzeugherstellung. In den Städten gab es bis zu 65 m hohe Stufenpyramiden, Paläste, Observatorien und Ballspielplätze.

    Inhaltsverzeichn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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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earbeiten] Geographie

    Die Maya lebten in Süd- und Südost-Mexiko (Yucatán) sowie in Teilen von Guatemala, Honduras und Belize. Dieses ausgedehnte Gebiet umfasste ungefähr 350.000 km². Im Norden des damaligen Mayalandes ragt die Halbinsel Yucatán weit ins Karibische Meer hinaus. Die Niederschlagsmenge in diesem Gebiet war stets extrem gering, dazu ungleich verteilt, die Region war daher weitestgehend versteppt und mit Dornbüschen bewachsen. Im südlichen Tiefland herrschte eine Savannenlandschaft vor, deren Bodenhöhe kaum einmal über 200 Metern liegt. Da die Gegend schon immer tektonisch sehr aktiv war, ist ihr Boden mit vielen Mineralien angereichert, wodurch sie für den Ackerbau sehr attraktiv wurde.

    [Bearbeiten] Kulturgeschichte

    Bildrelief aus Palenque

    Bildrelief aus Palenque

    [Bearbeiten] Frühe Präklassik (ca. 3000-900 v. Chr.)

    In der Frühen Vorklassik kommt es am Ende der Archaischen Periode zu ersten dauerhaften Siedlungen und zur Entwicklung von Landwirtschaft im Mayagebiet. Erste den Maya zugerechnete archäologische Funde aus Cuello (Belize) werden auf etwa 2000 v. Chr. datiert. Von diesem Ursprungsort aus wird eine Aufspaltung und Bewegung nach Norden (Golf von Mexiko) angenommen. In Copán (Honduras) siedelten Jäger um ca. 1100 v. Chr. Ebenfalls in der Frühen Vorklassik wurde Lamanai gegründet, das mit einer permanenten Besiedlungszeit von etwa 3000 Jahren zu den am längsten genutzten Mayastädten gehört. Ca. 1000 v. Chr. wurde Cahal Pech besiedelt und blieb es bis ca. 700 n. Chr.

    [Bearbeiten] Mittlere Präklassik (ca. 900-400 v. Chr.)

    In der Mittleren Vorklassik kommt es zur durchgehenden Besiedlung im gesamten Mayagebiet und zur Entwicklung von Handel zwischen den Städten. Etwa im 7. Jh. v. Chr. finden sich die ersten Siedlungsspuren im Gebiet von Tikal in Guatemala. Am Golf von Mexiko lassen sich etwa 500 v. Chr. erstmals Siedlungsbauten und steinerne Tempel nachweisen. Zu den ersten großen Städten der Maya gehören El Mirador mit der höchsten bekannten Maya-Pyramide (72 m) und Nakbe im heutigen Guatemala, von denen letztere seine Glanzzeit zwischen 800 und 400 v. Chr. hatte.

    [Bearbeiten] Späte Präklassik (ca. 400 v. Chr. - 250 n. Chr.)

    In der Späten Vorklassik entstehen durch starkes Bevölkerungswachstum große Mayazentren und es kommt zur Bildung von Herrschereliten.

    [Bearbeiten] Frühe Klassik (ca. 250-600 n. Chr.)

    In Tikal findet sich die erste datierte Maya-Stele von 292 n. Chr. Im Jahr 562 kommt es zu einem großen Krieg zwischen Calakmul und Tikal. Chichén Itzá wurde um das Jahr 650 gegründet.

    [Bearbeiten] Späte Klassik (ca. 600-900 n. Chr.)

    Tempelruinen von Tikal

    Tempelruinen von Tikal

    Yaxchilán

    Yaxchilán

    Die klassische Maya-Zivilisation umfasste eine Reihe von Stadtstaaten, die jeweils einen eigenen Herrscher und ihm untergebene Verwalter hatte. Mit der Ausbreitung über die ganze Yucatán-Halbinsel erreichte die Hochkultur der Maya ihre Blütezeit, während deren auch Uxmal und Coba gegründet wurden. Weitere wichtige Städte waren Tikal, Calakmul, Bonampak und Quiriguá. Viele Städte waren durch Dammstraßen (Sakbe) miteinander verbunden. Die Städte hatten teilweise mehr als 10.000 Einwohner und waren damit größer als die größten Städte des damaligen Mitteleuropa.

    Zu den Maya-Zentren der Klassik gehören unter anderen Bonampak, Calakmul, Caracol, Xunantunich, Lubaantun, Copán, Dos Pilas, Nakum, Naranjo, Palenque, Piedras Negras, Rio Azul, Tikal, Yaxchilán oder Yaxha.

    [Bearbeiten] Der Kollaps der Maya-Zentren im zentralen Tiefland

    Bereits im 9. Jh. kommt es zur Aufgabe einzelner Maya-Zentren im südlichen Tiefland und in der Folgezeit zu einem rapiden Bevölkerungsverlust in der gesamten Zentralregion Yukatans. Zahlreiche Städte werden verlassen, die Bewässerungssysteme verfallen. Nach der Mitte des 10. Jahrhunderts werden im gesamten Tiefland keine monumentalen Steinstelen mehr errichtet. Der Zusammenbruch der Maya-Gesellschaft ist Gegenstand einer breiten und langanhaltenden Forschungsdiskussion. Dabei lassen sich zwei Hauptansätze unterscheiden: Ökologische und Nicht-Ökologische Erklärungsmodelle.

    Die ökologischen Erklärungsmodelle konzentrieren sich auf das Verhältnis zwischen Mensch und Umwelt. Während der späten klassischen Periode scheint sich dieses Verhältnis deutlich verschlechtert zu haben; einer stark gewachsenen Bevölkerung steht eine begrenzte Ackerbaufläche mit z. T. nur geringwertigen Böden gegenüber, die - trotz Bewässerung - offenbar hauptsächlich im traditionellen und flächenintensiven Milpa-System bearbeitet wird. Aufgrund dieser Beobachtungen formulierte O. F. Cook im Jahre 1921 seine Hypothese der Bodenverarmung.[1]
    Die nicht-ökologischen Erklärungsmodelle umfassen Erklärungsansätze der unterschiedlichsten Art, wie Invasionen, Katastrophen, Epidemien und Klimaveränderungen. Archäologische Belege für das Eindringen der Tolteken in Nordyukatan (Seibal) scheinen die Invasions-Hypothese zu stützen. Die Mehrzahl der Maya-Forscher bezweifelt jedoch, dass eine Eroberung als Hauptgrund für den flächendeckenden gesellschaftlichen Zusammenbruch im Tiefland infrage kommt. Die Vermutung, dass Klimaschwankungen und insbesondere Dürren für den Untergang der Hochkultur verantwortlich gewesen seien, hat durch den Nachweis verminderter Niederschläge im 9. und 10. Jh. in Venezuela unter Leitung des Geologen Gerald Haug im Jahre 2003 Auftrieb erhalten. [2] Als ein weiterer wesentlicher Grund für den Zusammenbruch der klassischen Maya-Gesellschaft im zentralen Tiefland wird das Ende der Metropole Teotihuacán in Zentralmexiko diskutiert, welches ein außerordentliches Machtvakuum hinterließ, das sich bis nach Yucatán hin auswirkte und von den rivalisierenden Stadtstaaten der Maya nicht ausgefüllt werden konnte.

    [Bearbeiten] Nachklassische Zeit / Postklassik (ca. 900-1511)

    Pyramide in Chichén Itzá; deutlich ist der Stilunterschied zu den Maya-Pyramiden der klassischen Zeit zu erkennen, vgl. Bild "Tikal" oben

    Pyramide in Chichén Itzá; deutlich ist der Stilunterschied zu den Maya-Pyramiden der klassischen Zeit zu erkennen, vgl. Bild "Tikal" oben

    In der Architektur der Maya kamen nun vermehrt toltekische Einflüsse auf. Zu den Maya-Zentren der Postklassik gehören unter anderen Coba, Chichén Itzá, Ek Balam, Mayapán, Tulúm und Uxmal.

    [Bearbeiten] Spanische Kolonialzeit

    [Bearbeiten] Conquista (1511-1697)

    1511 landeten 13 spanische Schiffbrüchige auf Yucatán. Als Hernán Cortés 1519 auf Yucatán ankam, lebten nur noch zwei von ihnen, einer zog mit Cortes weiter nach Mexiko und half ihm als Übersetzer, der andere wollte weiter mit den Maya leben und kämpfte später mit ihnen gegen die Spanier. 1527 zog ein Veteran von Cortes Truppen, Francisco de Montejo, mit 400 Männern nach Yucatán, um es zu unterwerfen. Zuerst bekam er sogar Unterstützung von der indigenen Bevölkerung, doch als sie seine Absichten erkannten, bekämpften sie ihn. Auch Krankheiten und Unterernährung machten ihnen zu schaffen, teilweise mussten sie Felder der Maya plündern. Schließlich trat Francisco de Montejo das Kommando an einen seiner Untergebenen, Alonso Davila, ab, welcher ebenfalls ein Veteran aus Cortes Truppe war. Dieser konnte sich jedoch nicht gegen die Maya wehren und rettete sich mit den letzten Überlebenden nach Honduras. Inzwischen versuchte der Sohn von Fracisco de Montejo, welcher ebenso hieß, von Westen her Yucatán zu erobern. 1532 erdachte er den Plan, tief in Zentralyucatán eine Stadt zu errichten, welchen er auch mit der Stadt Ciudad Real umsetzte. Die angrenzenden Maya zogen jedoch einen Belagerungsring um die Stadt und die 200 Spanier mussten auf Grund von Nahrungsmangel fliehen. Die Nachricht von Francisco Pizarros Eroberung Perus und die großen Goldfunde dort ereilte die Expedition, und trotz großer Strafandrohung desertierten viele Männer nach Peru. Nun gingen die Spanier diplomatischer vor, die Provinz Mani wurde friedlich unter spanische Herrschaft gebracht, die Maya stellten sogar Hilfstruppen zur Verfügung, vermutlich um auf diese Weise Rache an den Kokom zu nehmen, welche im Krieg mit ihnen lagen. Der Plan der Spanier war jetzt, 3 Städte in Yucatán zu errichten, welcher ihnen auch 1544 durch die Gründung von Merida, Valladolid und Salamanca de Bacalar gelang. Es wurde entschieden, dass das Land von Mexiko aus verwaltet werden sollte. Schließlich wurden Versuche unternommen, die Maya zu christianisieren, unter anderem durch den Mönch Diego de Landa. Traurige Berühmtheit erlangte Diego de Landa, als er mit harter Hand gegen die Maya vorgehen ließ, die sich nicht zum christlichen Glauben bekehren und anstatt dessen an ihren religiösen Ritualen festhalten wollten. Dies gipfelte in einem Urteil, das am 12. Juli 1561 abgehalten wurde und bei dem de Landa aufgrund seines religiösen Eifers vor dem Franziskanerkloster in Mani alles in Maya Geschriebene sowie die religiösen Figuren und Symbole der Mayas verbrennen ließ, was zur Folge hatte, dass uns heute nur noch Teile von vier Maya-Codices erhalten geblieben sind und noch heute einen kleinen Einblick in die Vergangenheit der Maya geben. In seinem Werk "Relacion de las cosas de Yucatan" schildert de Landa die Geschehnisse von Mani. Später wurde er in Spanien dafür angeklagt. Am Ende der Eroberung waren die Spanier jedoch nur mehr nominell Herrscher über das Mayagebiet, in Wirklichkeit jedoch waren ganze Landstriche aufgrund von Kriegen und vor allem Seuchen entvölkert.

    [Bearbeiten] Die Maya in Mexico, Guatemala und Belize

    Ungefährer Machtbereich der zeitweise unabhängigen Maya um 1870

    Ungefährer Machtbereich der zeitweise unabhängigen Maya um 1870

    Ab 1847 rebellierten die Nachkommen der Maya im so genannten Kastenkrieg gegen die Autorität des mexikanischen Staates und bauten um den 1850 errichteten Tempel des Sprechenden Kreuzes ihre Hauptstadt Chan Santa Cruz, die erst 1901 von der mexikanischen Armee erobert werden konnte.

    [Bearbeiten] Die Maya heute

    Heute leben ca. 6,1 Millionen Maya [3] auf der Yucatán-Halbinsel sowie in Belize, Guatemala und Honduras. In Guatemala zählen etwa 40 % der Gesamtbevölkerung zu den Maya - in Belize sind es rund 10 %. Auch heute noch leben die meisten Maya vom Maisanbau. Die heutige Mayareligion ist eine Mischung aus Christentum und alten Maya-Traditionen. Jede Maya-Gemeinde hat ihre eigenen religiösen und weltlichen Oberhäupter. Opfergaben von Hühnern, Gewürzen oder Kerzen sind üblich. Die einzelnen Mayagruppen identifizieren sich über besondere Elemente ihrer traditionellen Kleidung, in der sie sich jeweils von anderen Maya-Gruppen unterscheiden.

    Als noch sehr traditionell lebende Gruppe wurden die Lacandon-Maya in Chiapas bekannt. Sie tragen z. T. noch die weiße Baumwollkleidung, die aus alten Abbildungen bekannt ist, und auch das Christentum hatte bei ihnen bis vor kurzem allenfalls sehr oberflächlich Einzug gehalten. Durch Tourismus und die Mission evangelikaler Gruppen ist allerdings auch die Lakandonen-Gesellschaft dabei, sich stark zu verändern. Allgemein hält trotz des Festhaltens an mancherlei Traditionen der technische und wirtschaftliche Fortschritt bei den Maya Einzug. Immer mehr von ihnen tragen moderne Kleidung, haben Strom, Radios oder auch Fernsehen und in den Maya-Dörfern gibt es bereits das eine oder andere Auto. Manche Maya leben inzwischen auch vom Tourismus, da immer mehr Besucher die Welt der Maya und die alten Bauwerke kennenlernen wollen.

    Eine besondere Situation besteht bei den von den Zapatistas kontrollierten Dörfern der Maya im mexikanischen Bundesstaat Chiapas, die in den letzten Jahren eine weitgehende Autonomie gewonnen haben und sich selbst verwalten.

    [Bearbeiten] Religion der Maya

    siehe auch: Götter der Maya

    [Bearbeiten] Gottkönigsstädte im Regenwald

    Auffällig an den Ruinenstätten der Maya-Kultur ist die Dominanz religiöser Bauten. Die Religion überhaupt und ihre Funktionäre (Priester u. a.) scheinen im Leben der klassischen Maya eine herausragende Rolle gespielt zu haben. In klassischer Zeit werden die Stadtstaaten zumeist von Königen geleitet, die die höchste oder doch zumindest eine sehr wichtige religiöse Funktion innehaben. Darstellungen zeigen allerdings, dass sich gerade auch Herrscher und Führungsschicht der Mayagesellschaft den oft grausam anmutenden religiösen Ritualen unterwerfen mussten.

    [Bearbeiten] Zeit und Kosmos

    Ähnlich anderen mesoamerikanischen Völkern glaubten die Maya an einen zyklischen Charakter der Zeit. Die Rituale und Zeremonien waren eng mit den astronomischen und irdischen Zyklen der Natur verbunden. Immer wiederkehrende Vorgänge wurden systematisch beobachtet und in verschiedenen Kalendern verzeichnet. Die Aufgabe der Maya-Priester lag darin, die Zyklen zu interpretieren, was insbesondere dadurch geschah, dass verschiedene Zyklen (Kalendermessungen) aufeinander numerisch bezogen wurden. Laut ihren Voraussagen sollte die Zeit der fünften Sonne, der letzte Zyklus, in dem wir heute leben, am 21. Dezember 2012 durch eine riesige alles verschlingende Überschwemmung enden. Eine Wiedergeburt des Kosmos sollte diesem Untergang folgen. (Quelle:Robert Bauval, Adrian Gilbert and Graham Hancock) Vieles an den religiösen Traditionen der Maya ist Gegenstand anhaltender wissenschaftlicher Debatten, gesichert scheint jedoch, dass die Maya sich den Kosmos in (mindestens) drei Ebenen gegliedert vorstellten, nämlich Unterwelt, Erde und Himmel.

    [Bearbeiten] Götter und Opfer

    Wie bei anderen Kulturen Mittelamerikas spielt auch bei den Maya das menschliche Blut eine besondere Rolle. Hochgestellte Persönlichkeiten gewannen das Blut z. B., indem sie sich dornige Fäden durch Lippe oder Zunge zogen oder auch den Penis mit Seeigelstacheln anstachen. Die Schmerzhaftigkeit dieser Praxis war offenbar für ihren religiösen Wert von großer Bedeutung. Abbildungen aus klassischer Zeit verbinden das dargestellte Blutopfer zudem oft mit der Darstellung einer sogenannten Visionsschlange. Ob dies ein Hinweis darauf ist, dass der Blutverlust zu religiösen Eingebungen führte, ist bis heute ungeklärt. Aus Sicht der Maya war das Blut Sitz der Seele und Lebenskraft, die Seele selbst stellte man sich jedoch luft- oder rauchförmig vor (Atemseele). Daher fing man das gewonnene Blut durch Papierstreifen auf, die man anschließend verbrannte. Die Maya-Religion war polytheistisch, wobei die Götter der Maya analog den Menschen als sterbliche Wesen vorgestellt wurden. Wie bei den Azteken und anderen mittelamerikanischen Religionen auch, diente das Opfer daher auch nicht allein dazu, die Götter gewogen zu machen, sondern auch, um die Götter in gewisser Weise am Leben zu erhalten. So wird die durchaus übliche Darstellungsweise in der Maya-Kunst verständlich, die uns Könige zeigt, welche einen Gott als Säugling im Arm tragen. Gleichwohl wurden die Götter zugleich als Wesen vorgestellt, die uralt sein konnten.

    Cenote in Chichen Itza, neben zahlreichen Opfergaben barg man vom Grund dieses Cenotes über fünfzig Skelette

    Cenote in Chichen Itza, neben zahlreichen Opfergaben barg man vom Grund dieses Cenotes über fünfzig Skelette

    In der Religion der Maya waren Menschenopfer durchaus üblich. Die Art der rituellen Hinrichtungen reichte von Köpfen, Ertränken (z. B. in Cenotes), Erhängen, Steinigen, Vergiften, Verstümmeln bis hin zu lebendig begraben. Zu den grausamsten Tötungsarten gehörte wie bei den Azteken das Aufschlitzen des Bauches und das Herausreißen des noch schlagenden Herzens. Letzteres ist vor allem für die Postklassik indirekt (über Kultgegenstände, siehe chakmol) belegbar. Geopfert wurden sowohl Kriegsgefangene als auch Mitglieder der eigenen Gruppe, auch aus der Oberschicht. Die Bedingungen, wer wann, wie und wo geopfert wurde, werden zur Zeit noch erforscht. Sicher - und durch Darstellungen gut belegt - ist die Tötung von Kriegsgefangenen im größeren Maßstab, vielleicht aus der Oberschicht des gegnerischen Staates. Ob die Maya jedoch wie die Azteken Kriege nur zur Gewinnung von möglichen Menschenopfern geführt haben oder die Könige mit der Opferung ihrer Gegner nur ihre Macht vor den Menschen und ihre Pietät vor den Göttern belegen wollten, ist noch unklar. Zwar war die Mayakultur sehr kriegerisch, doch ist es unwahrscheinlich, dass die Maya im Umfang der Menschenopferung auch nur annähernd den Azteken gleichkamen. Das frühere Bild jedoch, dass sich die Maya im Gegensatz zu den Azteken durch Friedlichkeit und nur sehr seltene Opferungen auszeichneten, wurde durch neuere Forschungsergebnisse (insbesondere seit die Schrift 1973 teilweise entziffert wurde) deutlich relativiert. Der Unterschied in der Wahrnehmung von Azteken und Maya hat historische Ursachen: Als die Spanier in Mittelamerika eintrafen, wurden sie noch Augenzeugen der aztekischen Religionsausübung, während die klassische Maya-Kultur längst untergegangen war. In den postklassischen Städten im Norden Yukatans hatte sich die Kultur hingegen deutlich verändert. So lässt sich zum Beispiel an den Bauten der heutigen Ruinenstädte aus der Zeit der spanischen Eroberung gut ablesen, dass die Religion offensichtlich nicht mehr die herausragende Rolle spielte wie in der Zeit der Klassik.

    Trotz der heute grausam und z. T. abstoßend wirkenden Fremdartigkeit der Maya-Religion sind doch auch viele herausragende kulturelle Leistungen eng mit der Religion der Maya verbunden. Hierzu zählen Kalenderwesen, Schrift und Bauwesen.

    [Bearbeiten] Politische und gesellschaftliche Situation der Maya

    Die Maya waren vor allem außenpolitisch stark engagiert, dies war unter anderem dadurch begründet, dass die einzelnen Stadtstaaten ständig untereinander rivalisierten und gleichzeitig die Handelswege zur Versorgung mit Ferngütern kontrollieren mussten. Die politischen Strukturen waren je nach Region, Zeitraum, Einzelvolk und auch nach Stadt unterschiedlich. Neben erblichen Königtümern unter der Herrschaft eines Ajaw (auch weibliche Herrscherinnen sind überliefert), treten oligarchische und aristokratische Herrschaftsformen auf. Bei den Quiche gab es verschiedene Adelsfamilien, die unterschiedliche Aufgaben im Staat wahrnahmen. In der Postklassik Nordyukatans scheint es Städtebünde und kollektive Adelsherrschaften (Liga von Mayapán) gegeben zu haben, die in manchem an die antiken Handelsrepubliken Griechenlands erinnern. Auch demokratische Strukturen sind zumindest auf der unteren gesellschaftlichen Ebene zu beobachten: Die noch heute existierende Tradition, alle drei Jahre einen neuen Bürgermeister, den "Maya-Bürgermeister", zu wählen, scheint bereits lange zu existieren.

    [Bearbeiten] Maya-Kriegswesen

    Die Maya führten häufig untereinander Kriege. Eine Reihe von Historikern sehen darin sogar einen der Hauptfaktoren beim Untergang der klassischen Maya-Kultur. Diese These ist jedoch insofern fragwürdig (und wohl z. T. auch ein Erbe einer pazifistischen Ideologie), als bei den klassischen Maya die Bedeutung des Krieges und die kulturelle Blüte offenbar Jahrhunderte lang Hand in Hand gegangen waren. Beispielsweise kann auch in der klassischen griechischen Kultur die Bedeutung des Krieges kaum überschätzt werden. Allerdings kann eine solche Kriegstradition verheerend wirken, wenn sich die übrigen Bedingungen (Klima, aber auch die Entstehung eines übermächtigen Gegners) ändern. Unter diesen Umständen können ständig ausgeübte Kriege, zwischen im Prinzip weitgehend "gleichen" Gegnern, den Niedergang aller drastisch beschleunigen. Tatsächlich finden sich eine Reihe von Indizien dafür, dass es in der Zeit des Niedergangs der klassischen Zentren vermehrt zu Kriegshandlungen kam.

    [Bearbeiten] Kriegsfunktionen

    Die Kriegsausübung hatte bei den Maya vielfältige Funktionen. Sie diente politischen, wirtschaftlichen und auch religiösen Zwecken: Häufiges Ziel war die dynastische Kontrolle über konkurrierende Stadtstaaten, d. h. der Krieg wurde geführt, um eine feindliche Dynastie durch abhängige Herrscher zu ersetzen. In politischer Hinsicht ebenfalls wichtig war die Reputation, die siegreiche Herrscher und teilnehmende Adlige im Krieg gewinnen konnten. In wirtschaftlicher Hinsicht war die Kontrolle des Fernhandels sowie die "Einwerbung" von Tributen wichtig; daneben wurden wohl auch einige Einwohner besiegter Städte versklavt. In religiöser Hinsicht konnten durch den Krieg Menschenopfer für religiöse Zeremonien gewonnen werden - ob letzteres jedoch ein eigentliches Kriegsziel oder vielmehr ein willkommener Effekt eines Krieges war, ist bisher noch nicht endgültig geklärt. Bemerkenswerterweise wurde Krieg in aller Regel in klassischer Zeit nicht geführt um eine gegnerische Stadt zu zerstören oder um ein gegnerisches Territorium dem eigenen Territorium in eigentlicher Weise einzuverleiben. Eine besiegte Stadt und ihr Gebiet wurde also nicht eigentlich dauerhaft erobert, sondern über Tribute und ergebene und/oder verwandte Herrscher abhängig gemacht. Folgerichtiger Weise kam es in klassischer Zeit auch nicht zur Ausbildung von territorial bestimmten größeren Königreichen. Vielmehr begnügten sich mächtige Herrscher mit dem Titel eines "Oberkönigs" und abhängigen Königen, die auf ihren Herrscherstelen den Hinweis verewigten "König W von Y wurde eingesetzt durch König X von Z". Ein entscheidender Nachteil des auf persönliche Abhängigkeit zielenden Herrschaftssystems der Maya war freilich, dass die Bindungen zwischen den Städten äußerst fragil waren und so regelmäßig Grund für neue Kriege bestand.

    [Bearbeiten] Bewaffnung

    Die Maya-Krieger benutzten Speerschleudern ("atlatl"), Blasrohre sowie mit Obsidian-Klingen ausgestattete Schlagwaffen wie Keulen, Speere, Äxte und Messer. Ebenfalls verwendet wurden Pfeil und Bogen. Diese scheinen jedoch in klassischer Zeit keine große Rolle gespielt zu haben, während Abbildungen aus der Zeit der spanischen Eroberung zahlreiche Kämpfe zeigen, in denen Pfeil und Bogen von (den allerdings hier verschanzten) Maya-Kriegern verwendet werden. Während Helme anscheinend wenig benutzt wurden, gebrauchten die Maya aber Schilde aus Holz und Tierhaut und auch aus gewebten Matten.

    [Bearbeiten] Formen des Kriegswesens

    Farbiges Relief aus Bonampak: Ein König besiegt seinen Gegner. Man beachte die Kopftracht des siegreichen Königs

    Farbiges Relief aus Bonampak: Ein König besiegt seinen Gegner. Man beachte die Kopftracht des siegreichen Königs

    Über die Formen der Kriegsausübung bei den klassischen Maya ist man auf Mutmaßungen angewiesen. Spanische Darstellungen aus der Zeit der Eroberung zeigen uns zumeist einfach gekleidete Kämpfer im weißen Baumwollkostüm und mit dem typischen Rundschild, während ältere Darstellungen aus klassischer Zeit wie die Wandgemälde von Bonampak auch äußerst aufwändig kostümierte Krieger darstellen. Die aufwändige Kriegstracht - wahrscheinlich militärischen Führern und Spezialisten vorbehalten und vorausgesetzt, sie diente nicht nur der Siegesdarstellung nach dem Kampf, sondern kam wie bei den späteren Azteken auch zum Einsatz - kann man sich am besten veranschaulichen, wenn man sich traditionelle südamerikanische Karnevalskostüme vorstellt. Der Umstand, dass es sicher schwierig war, in solcher Kostümierung zu kämpfen, zeigt schon, dass Form und Funktion des Kampfes bei den Maya z. T. offenbar anders waren als bei vergleichbaren Völkern (vor allem außerhalb Mittelamerikas). Bei den Maya scheint es keine Soldaten ("bezahlte Berufskrieger") - also kein stehendes Heer im eigentlichen Sinn - gegeben zu haben, wahrscheinlich wurden im Kriegsfall wenige militärische Führer aus dem Adel um kurzfristig ausgehobene Bauern ergänzt. Dieses Rekrutierungsverfahren erlaubte es in Zeiten geringer bäuerlicher Arbeitslast, auch sehr große Kampfverbände zusammenzustellen. Da nicht wenige Siege über Könige und ganze Städte überliefert sind, muss die militärische Mobilisierung von Zeit zu Zeit beträchtlich gewesen sein. Andererseits sind die erhaltenen Verteidigungsanlagen (Systeme aus Gräben und Palisaden) der Stadtstaaten bei weitem nicht so ausgebaut, wie man es von anderen Kulturen kennt. In der Zeit der Postklassik hingegen kommt es auch zur Anlage regelrechter Befestigungen. Besonders im südlichen Hochland, das dem Druck der Azteken ausgesetzt war, werden nun Siedlungen vermehrt auf Bergen angelegt und durch massive Steinbauten geschützt.

    Krieg wurde offenbar nicht in Formation geführt, sondern es wurde anscheinend (wie weit die spanischen Überlieferungen auch für die klassische Zeit gelten, bleibt zu hinterfragen) ohne ersichtliche Taktik aufeinander gestürmt, um sich gegenseitig zu töten. Dieses Kampfprinzip setzt auf Geschwindigkeit, wer alleine überleben wollte, musste schneller und stärker als sein Gegner sein. Am Ende jeden Krieges, die offenbar fast immer für die Gegner verlustreich waren, wurden die Köpfe der toten Besiegten als Trophäen aufgespießt. Auch überfallartige Kriege wurden anscheinend in der Zeit der Klassik ausgetragen. Dabei entführte man zuerst den feindlichen König und opferte diesen, um im Anschluss die völlig verwirrten Bürger zu attackieren.

    [Bearbeiten] Architektur der Maya

    Der Gouverneurspalast in Uxmal. Dass die Maya-Architektur keine weitüberspannten Innenräume kannte, lässt sich gut an diesem repräsentativen Gebäude veranschaulichen. An die Stelle der fehlenden Tiefe des Gebäudes tritt das Prinzip der horizontalen Reihung der in ihrer Funktion historisch nicht endgültig gesicherten Gebäudeteile.

    Der Gouverneurspalast in Uxmal. Dass die Maya-Architektur keine weitüberspannten Innenräume kannte, lässt sich gut an diesem repräsentativen Gebäude veranschaulichen. An die Stelle der fehlenden Tiefe des Gebäudes tritt das Prinzip der horizontalen Reihung der in ihrer Funktion historisch nicht endgültig gesicherten Gebäudeteile.

    Die Ruinen der Maya sind sehr gut erhalten und zählen zu den reichhaltigsten Zeugnissen der präkolumbischen Kulturen. Die heute sichtbaren Überreste bestehen ausschließlich aus Steingebäuden, Bauwerke aus Holz oder Lehm sind aufgrund der Witterung Mittelamerikas längst verrottet. Dies bedeutet, dass es keine aufragenden Reste (sondern nur die typisch ovalen Fundamentspuren) von gewöhnlichen Wohngebäuden gibt, denn Stein wurde ausschließlich für die Errichtung adliger, beziehungsweise sakraler Gebäude verwendet.

    Obwohl die Lehmhütte dem einfachen Volk vorbehalten war, bildete sie in ihren Ausmaßen und ihrer historischen Zweckmäßigkeit den Ausgangspunkt der steinernen Paläste. Kennzeichnend für die Maya-Architektur ist das völlige Fehlen von Bögen und echten Gewölben. Diese waren den Maya unbekannt und der Stil ihrer Baukunst ist somit sehr von horizontalen, vertikalen und gewinkelten Linien geprägt. Aus der Verwendung von Kraggewölben ergab sich, dass Innenräume nicht besonders weit überspannt werden konnten und somit relativ klein und eng – ihren Hütten gleich – blieben. Da die Maya zudem so gut wie keine Fenster nutzten und Licht lediglich durch die Türöffnungen einfiel, entwickelten sie keine bedeutende Innenarchitektur. Ihre Bauten waren vor allem auf die Außenwirkung konzipiert und die vorwiegend liturgischen Zwecken dienenden Räume waren allenfalls mit Wandteppichen geschmückt, selten wurden auch Spuren von Malereien gefunden. Die Maya verfügten über eine Art Beton und entwickelten einen Schalenbau, in dem doppelte Mauern aus behauenem Stein ausgegossen und verfüllt wurden. Auch eine Form von Stuck wurde genutzt. Die Maya entwickelten in verschiedenen Regionen des von ihnen bewohnten Gebiets unterschiedliche Baustile und nahmen auch stilistische Einflüsse benachbarter Völker auf. Allen Regionen gemein ist jedoch, dass ältere oder zu klein gewordene Bauten in der Regel nicht abgerissen, sondern bei Bedarf vergrößert und überbaut wurden. So sind im Inneren der Baumasse von vielen Tempeln und Pyramiden die Vorgängerbauten verborgen. Dies gibt der heutigen Wissenschaft die Möglichkeit, die bautechnische Entwicklung der Maya zu entschlüsseln.

    Stilistisch wiederkehrende Formen sind die mächtigen verzierten Dachgesimse, welche mit ihrem Eigengewicht die Kraggewölbe hielten oder die von den Spaniern so genannten „Hahnenkämme“, Aufbauten aus komplizierten Steinornamenten zur Bekrönung der Dächer. Vielerorts wurden die Fassaden der Gebäude mit Masken und Tiermotiven dekoriert.

    Bemerkenswert ist, dass den Maya, ebenso wie den übrigen Völkern Amerikas (mit Ausnahme der Inkas, die in geringem Umfang Lamas nutzten), keine Lasttiere zur Verfügung standen, und dass das Rad (obwohl prinzipiell bekannt) als mechanisches Hilfsmittel nicht verwendet wurde. Die großen Mengen Baumaterial wurden daher ausschließlich durch Menschenkraft (im Wesentlichen Sklaven) bewegt.

    Nach der Ankunft der Tolteken tauchen in den Zentren der Städte neue bauliche Elemente auf und die Architektur wandelt sich beträchtlich. Bemerkenswert ist auch, dass die Pyramiden meist nicht wie bei den Ägyptern als Grabstätten dienten, sondern als Opferstätten Verwendung fanden. Auf ihrer Spitze war meist (immer?) eine Art Plattform, auf der die Opfer-Zeremonien durchgeführt wurden.

    [Bearbeiten] Maya-Forscher

    [Bearbeiten] Berühmte Maya

    [Bearbeiten] Siehe auch

    [Bearbeiten] Literatur

    • Raimund Allebrand: Die Erben der Maya. Indianischer Aufbruch in Guatemala. Horlemann, 1997, ISBN 3-89502-063-X
    • Gerard W. van Bussel: Der Ball von Xibalba. Das mesoamerikanische Ballspiel. Kunsthistorisches Museum mit Museum für Völkerkunde und Österreichisches Theatermuseum, Wien 2002, ISBN 3-85497-037-4
    • Michael D. Coe: Das Geheimnis der Maya-Schrift. Rowohlt, Reinbek bei Hamburg 1997, ISBN 3-499-60346-2
    • Arthur Demarest: Ancient Maya. The Rise and Fall of a Rainforest Civilization.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05, ISBN 0521533902
    • Jared Diamond: Kollaps. Warum Gesellschaften überleben oder untergehen. S. Fischer Verlag, Frankfurt am Main 2005, ISBN 3-10-013904-6.
    • Nikolai Grube: Maya, Gottkönige im Regenwald. Könemann, Köln 2000, ISBN 3-8290-1564-X
    • Klaus Helfrich: Menschenopfer und Tötungsrituale im Kult der Maya. Mann, Berlin 1973, ISBN 3-7861-3013-2
    • Diego de Landa: Bericht aus Yucatan, übersetzt aus dem Spanischen vun Ulrich Kunzmann. Reclam Verlag Leipzig, 2. Auflage 1993, ISBN 3-379-00528-2.
    • Timothy Laughton: Die Lebenswelt der Maya. Bechtermünz, Augsburg 1999, ISBN 3828907199
    • Victor Montejo: Voices from Exile: Violence and Survival in Modern Maya History. University of Oklahoma Press, 1999, ISBN 0806131713
    • Berthold Riese: Die Maya. C.H. Beck, München 2004, ISBN 3-406-46264-2
    • Jens Rothark/Mario Krygier: Don Eric und die Maya - 23. Dezember 2012 - Werden die Götter wiederkommen?. docupoint, Magdeburg 2006, ISBN 3-938142-72-3
    • Linda Schele/David Freidel: Die unbekannte Welt der Maya. Albrecht Knaus, München 1991, ISBN 3-8135-6342-1
    • Éric Taladoire und Jean-Pierre Courau: Die Maya. Primus Verlag, Darmstadt 2006, ISBN 978-3-89678-278-6
    • Dieter Richter: Maya-Kultur erleben. Reise Know-How, 2003, ISBN 3-8317-1085-6

    [Bearbeiten] Weblinks

    Commons

    Commons: Maya – Bilder, Videos und Audiodateien

    [Bearbeiten] Einzelnachweise

    1. O. F. Cook: Milpa agriculture, a primitive tropical system. In: Annual Report of the Board of Regents of the Smithsonian Institution = Annual report, 1919. Washington, D.C., 1921: pp. 307-326.
    2. Artikel im Tagesanzeiger über den Untergang der Maya
    3. Ethnologue.com

    Maya civilization II

    Maya numerals

    In common with the other Mesoamerican civilizations, the Maya used a base 20 (vigesimal) and base 5 numbering system (see Maya numerals). Also, the preclassic Maya and their neighbors independently developed the concept of zero by 36 BC. Inscriptions show them on occasion working with sums up to the hundreds of millions and dates so large it would take several lines just to represent it. They produced extremely accurate astronomical observations; their charts of the movements of the moon and planets are equal or superior to those of any other civilization working from naked eye observation.

    In common with the other Mesoamerican civilizations, the Maya had measured the length of the solar year to a high degree of accuracy, far more accurate than that used in Europe as the basis of the Gregorian Calendar. They did not use this figure for the length of year in their calendar, however. The calendar they used was crude, being based on a year length of exactly 365 days, which means that the calendar falls out of step with the seasons by one day every four years. By comparison, the Julian calendar, used in Europe from Roman times until about the 16th Century, accumulated an error of only one day every 128 years. The modern Gregorian calendar is even more accurate, accumulating only a day's error in approximately 3257 years.

    Astronomy

    Uniquely, there is some evidence to suggest the Maya appear to be the only pre-telescopic civilization to demonstrate knowledge of the Orion Nebula as being fuzzy, i.e. not a stellar pin-point. The information which supports this theory comes from a folk tale that deals with the Orion constellation's area of the sky. Their traditional hearths include in their middle a smudge of glowing fire that corresponds with the Orion Nebula. This is a significant clue to support the idea that the Maya detected a diffuse area of the sky contrary to the pin points of stars before the telescope was invented.[17] Many preclassic sites are oriented with the Pleiades and Eta Draconis, as seen in La Blanca, Ujuxte, Monte Alto, and Takalik Abaj.

    The Maya were very interested in zenial passages, the time when the sun passes directly overhead. The latitude of most of their cities being below the Tropic of Cancer, these zenial passages would occur twice a year equidistant from the solstice. To represent this position of the sun overhead, the Maya had a god named Diving God.[citation needed]

    The Dresden Codex contains the highest concentration of astronomical phenomena observations and calculations of any of the surviving texts (it appears that the data in this codex is primarily or exclusively of an astronomical nature). Examination and analysis of this codex reveals that Venus was the most important astronomical object to the Maya, even more important to them than the sun.

    Religion

    Main article: Maya religion

    Chaac, the god of Rain and thunder

    Chaac, the god of Rain and thunder

    A jade mask. Its design metaphorically represents the Rain God Chaac, and the Creator God Kukulcán.

    A jade mask. Its design metaphorically represents the Rain God Chaac, and the Creator God Kukulcán.

    Like the Aztec and Inca who came to power later, the Maya believed in a cyclical nature of time. The rituals and ceremonies were very closely associated with celestial/terrestrial cycles which they observed and inscribed as separate calendars. The Maya priest had the job of interpreting these cycles and giving a prophetic outlook on the future or past based on the number relations of all their calendars. They also had to determine if the "heavens" or celestial matters were appropriate for performing certain religious ceremonies.

    The Maya practiced human sacrifice. In some Maya rituals people were killed by having their arms and legs held while a priest cut the person's chest open and tore out his heart as an offering. This is depicted on ancient objects such as pictorial texts, known as codices (singular: codex). It is believed that children were often offered as sacrificial victims because they were believed to be pure.[18]

    Much of the Maya religious tradition is still not understood by scholars, but it is known that the Maya, like most pre-modern societies, believed that the cosmos has three major planes, the underworld, the sky, and the earth.

    The Maya underworld is reached through caves and ball courts.[citation needed] It was thought to be dominated by the aged Maya gods of death and putrefaction. The Sun and Itzamna, both aged gods, dominated the Maya idea of the sky. The night sky was considered a window showing all supernatural doings. The Maya configured constellations of gods and places, saw the unfolding of narratives in their seasonal movements, and believed that the intersection of all possible worlds was in the night sky.

    Maya gods were not separate entities like Greek gods. The gods had affinities and aspects that caused them to merge with one another in ways that seem unbounded. There is a massive array of supernatural characters in the Maya religious tradition, only some of which recur with regularity. Good and evil traits are not permanent characteristics of Maya gods, nor is only "good" admirable. What is inappropriate during one season might come to pass in another since much of the Maya religious tradition is based on cycles and not permanence.

    The life-cycle of maize lies at the heart of Maya belief. This philosophy is demonstrated on the Maya belief in the Maize God as a central religious figure. The Maya bodily ideal is also based on the form of the young Maize God, which is demonstrated in their artwork. The Maize God was also a model of courtly life for the Classical Maya.

    It is sometimes believed[who?] that the multiple "gods" represented nothing more than a mathematical explanation of what they observed. Each god was literally just a number or an explanation of the effects observed by a combination of numbers from multiple calendars. Among the many types of Maya calendars which were maintained, the most important included a 260-day cycle, a 365-day cycle which approximated the solar year, a cycle which recorded lunation periods of the Moon, and a cycle which tracked the synodic period of Venus.

    Philosophically, the Maya believed that knowing the past meant knowing the cyclical influences that create the present, and by knowing the influences of the present one can see the cyclical influences of the future.

    Even in the 19th century, there was Maya influence in the local branch of Christianity followed in Chan Santa Cruz. Among the K'iche's in the western highlands of Guatemala these same nine months[clarify] are replicated, until this very day, in the training of the ajk'ij, the keeper of the 260-day-calendar called ch'olk'ij.

    Agriculture

    Main article: Maya diet and subsistence

    See also: Agriculture in Mesoamerica

    The ancient Maya had diverse and sophisticated methods of food production. It was formerly believed that shifting cultivation (swidden) agriculture provided most of their food but it is now thought that permanent raised fields, terracing, forest gardens, managed fallows, and wild harvesting were also crucial to supporting the large populations of the Classic period in some areas. Indeed, evidence of these different agricultural systems persist today: raised fields connected by canals can be seen on aerial photographs, contemporary rainforest species composition has significantly higher abundance of species of economic value to ancient Maya, and pollen records in lake sediments suggest that corn, manioc, sunflower seeds, cotton, and other crops have been cultivated in association with the deforestation in Mesoamerica since at least 2500 BC.

    Contemporary Maya peoples still practice many of these traditional forms of agriculture, although they are dynamic systems and change with changing population pressures, cultures, economic systems, climate change, and the availability of synthetic fertilizers and pesticides.

    Rediscovery of the Pre-Columbian Maya

    False-color IKONOS image of a bajo (lowland area) in Guatemala. The forest covering sites of Maya ruins appears yellowish, as opposed to the red color of surrounding forest. The more sparsely vegetated bajos appear blue-green.

    False-color IKONOS image of a bajo (lowland area) in Guatemala. The forest covering sites of Maya ruins appears yellowish, as opposed to the red color of surrounding forest. The more sparsely vegetated bajos appear blue-green.

    A Middle Preclassic palace structure at Nakbé, the Mirador Basin.

    A Middle Preclassic palace structure at Nakbé, the Mirador Basin.

    Spanish American Colonies were largely cut off from the outside world, and the ruins of the great ancient cities were little known except to locals. In 1839 United States traveler and writer John Lloyd Stephens, after hearing reports of lost ruins in the jungle, visited Copán, Palenque, and other sites with English architect and draftsman Frederick Catherwood. Their illustrated accounts of the ruins sparked strong interest in the region and the people, and they have once again regained their position as a vital link in Mesoamerican heritage.

    However, in many locations, Maya ruins have been overgrown by the jungle, becoming dense enough to hide structures just a few meters away. To help find ruins, researchers have turned to satellite imagery. The best way to find them is to look at the visible and near-infrared spectra. Due to their limestone construction, the monuments affected the chemical makeup of the soil as they deteriorated. Some moisture-loving plants stayed away, while others were killed off or discolored. The effects of the limestone ruins are still apparent today to some satellite sensors.

    Much of the contemporary rural population of the Yucatán Peninsula, Chiapas (both in Mexico), Guatemala and Belize is Maya by descent and primary language.

    Maya sites

    See also: List of Maya sites

    There are hundreds of significant Maya sites, and thousands of smaller ones. The largest and most historically important include:

    See also

    Wikimedia Commons has media related to:

    Category:Maya

    Ancient hi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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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rehi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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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ang China · Qin Dynasty · Jin Dynasty

    South Asia

    Vedic India · Mahajanapadas · Mauryan India · Gupta India

    Pre-Columbian Americas (prehistory)

    Mayas · Olmecs

    see also: World history · Ancient maritime history · Axial Age · Iron Age · Historiography · Ancient literature · Ancient warfare · Cradle of civilization

    Middle Ages

    Footnotes

    1. ^ Coe, Michael D. (1999). The Maya, Sixth edition, New York: Thames & Hudson, p. 31. ISBN 0-500-28066-5.
    2. ^ See, for example, Drew (2004), p.6.
    3. ^ Coe, Michael D. (2002). The Maya, 6th, Thames & Hudson, p.47.
    4. ^ Coe, Michael D. (2002). The Maya, 6th, Thames & Hudson, pp. 63-64.
    5. ^ Coe, Michael D. (2002). The Maya, 6th, Thames & Hudson, p. 81.
    6. ^ "Maya Art Return". Retrieved on 2006-12-25.
    7. ^ See Coggins (1992).
    8. ^ Coe, Michael D. (2002). The Maya, 6th, New York: Thames & Hudson, pp. 151-155. ISBN 0-500-28066-5.
    9. ^ University of Florida study: Maya politics likely played role in ancient large-game decline, Nov. 2007
    10. ^ Gill, R. (2000). The Great Maya Droughts. Albuquerque: University of New Mexico Press. ISBN 0826321941.
    11. ^ Hodell, David A.; Curtis, Jason H.; Brenner, Mark (1995). "Possible role of climate in the collapse of Classic Maya civilization". Nature 375 (6530): 391–394. doi:10.1038/375391a0.
    12. ^ Both terms appear in early Colonial texts (including Papeles de Paxbolón) where they are used as synonymous to Aztec and Spanish terms for supreme rulers and their domains – tlahtoani (Tlatoani) and tlahtocayotl, rey or magestad and reino, señor and señorío or dominio.
    13. ^ Saturno, WA; Stuart D, Beltran B (Mar 3 2006). "Early Maya writing at San Bartolo, Guatemala". Science 311 (5765): 1281–3. doi:10.1126/science.1121745. PMID 16400112.
    14. ^ Skidmore (2006).
    15. ^ "Earliest Maya Writing Found in Guatemala, Researchers Say". NationalGeographic.com. Retrieved on 2007-06-06. The following year saw the publication of research on a tablet containing some 62 glyphs that had been found near the Olmec center of San Lorenzo Tenochtitlán, which was dated by association to approximately 900 BCE. This would make this putative Olmec script (see Cascajal Block) the oldest known for Mesoamerica; see Skidmore (2006, passim)
    16. ^ Miller and Taube (1993, p.131)
    17. ^ As interpreted by Krupp 1999.
    18. ^ "Evidence May Back Human Sacrifice Claims". Live Science. Retrieved on 2007-06-06.

    References

    External links

    Further reading

    • Braswell, Geoffrey E. (2003). The Maya and Teotihuacan: Reinterpreting Early Classic Interaction. Austin, TX: University of Texas Press. ISBN 0292709145. OCLC 49936017.
    • Christie, Jessica Joyce (2003). Maya Palaces and Elite Residences: An Interdisciplinary Approach. Austin, TX: University of Texas Press. ISBN 0292712448. OCLC 50630511.
    • Demarest, Arthur Andrew (2004). Ancient Maya: The Rise and Fall of a Rainforest Civilization. Cambridge, England; New York, NY: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ISBN 0521592240. OCLC 51438896.
    • Demarest, Arthur Andrew, Prudence M. Rice, and Don Stephen Rice (2004). The Terminal Classic in the Maya Lowlands: Collapse, Transition, and Transformation. Boulder, CO: University Press of Colorado. ISBN 0870817396. OCLC 52311867.
    • Garber, James (2004). The Ancient Maya of the Belize Valley: Half a Century of Archaeological Research. Gainesville, FL: University Press of Florida. ISBN 0813026857. OCLC 52334723.
    • Herring, Adam (2005). Art and Writing in the Maya cities, AD 600-800: A Poetics of Line. Cambridge, England; New York, NY: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ISBN 0521842468. OCLC 56834579.
    • Lohse, Jon C. and Fred Valdez (2004). Ancient Maya Commoners. Austin, TX: University of Texas Press. ISBN 0292705719. OCLC 54529926.
    • Lucero, Lisa Joyce (2006). Water and Ritual: The Rise and Fall of Classic Maya Rulers. Austin, TX: University of Texas Press. ISBN ISBN 0292709994. OCLC 61731425.
    • McKillop, Heather Irene (2005). In Search of Maya Sea Traders. College Station, TX: Texas A & M University Press. ISBN 1585443891. OCLC 55145823.
    • McKillop, Heather Irene (2002). Salt: White Gold of the Ancient Maya. Gainesville, FL: University Press of Florida. ISBN 0813025117. OCLC 48893025.
    • McNeil, Cameron L. (2006). Chocolate in Mesoamerica: A Cultural History of Cacao. Gainesville, FL: University Press of Florida. ISBN 0813029538. OCLC 63245604.
    • Rice, Prudence M. (2004). Maya Political Science: Time, Astronomy, and the Cosmos, 1st edition, Austin, TX: University of Texas Press. ISBN 0292702612. OCLC 54753496.
    • Sharer, Robert J. and Loa P. Traxler (2006). , 6th edition, Stanford, CA: 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 ISBN 0804748160. OCLC 57577446.
    • Tiesler, Vera and Andrea Cucina (2006). Janaab' Pakal of Palenque: Reconstructing the Life and Death of a Maya Ruler. Tucson, AZ: University of Arizona Press. ISBN 0816525102. OCLC

    August 01

    Leider geht die Liebe nicht spurlos an ihr vorüber

     

    Wie Tränen auf ‘m Gesicht

    Wieder immer herab

    Wie die Liebe auf ihrem Herze

    Wieder immer in Schwung

    Nur so ich finde

    LEIDER geht die Liebe

    NICHT spurlos an ihr vorüber

     

    Fight and Pursue

    until face the enduring Fortune

    For though from out our bourne

    of Time and Place

    The Love may bear me far

    I hope to see my Pilot face to face

    When I have crossed the Parade

     

    Völker! hört die Signale

    Die Siege steht bevor!

    Endlich geht die Liebe

    Nicht spurlos an ihr vorüb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