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棱角角一堆，真是诱人。

星星点点一地，确实别扭。

这儿舔舔，那儿咬咬，躲着舌头，省的被自己咬着。

缩了脖子，困了手脚，顽石虽小，别拿鸡蛋脑袋磕头求饶。

本来就没带悬念的， 唯一的期待就是看海浪怎么拍航空母舰玩儿，结果十四米的屏幕巨浪“拍”不出母舰的细节，至少飞两架飞机玩儿玩儿啊。整个片子看起来就像星球大战的地球版，线人忒具备绝地武士的神力，结果就和咱们老百姓没关系了。至少得的让人感同身受，在平地和杀人不见血的凡世制造些迫近的威胁感，看完了才能吐一口起，装着小新的样儿说：“哎，活着真好！”现在只能还是学着小新的样儿说：”咦，什么都没有还拍什么电影！“

王怡的读书单：自由主义
作者：王怡

　　思哲和其他一些朋友请我开列一个关于自由主义的比较系统的书单。本人才疏学浅，阅读有限，但为着与大家交流，以及为了对更年轻的朋友有所裨益。根据我自己的阅读和藏书情况，大致列出国内从80年代至今比较重要的关于自由主义的出版物。至于是否收录在我这个书单上的标准，自然带着我个人对于自由主义的偏好和理解。尤其强调一点，因为我的阅读和学科视野所限，我的开列除开比较狭义上的自由主义著作外，比较偏向于民主宪政制度，即政治学和法学的著作，而偏向经济学的著作较少。并且为了不使书单开得过长，作为自由主义更广阔背景的思想史、历史和社会学的著作我基本上予以了舍弃。
　　希望各位朋友能够跟贴添加，使这个书单可以名副其实的成为一个关于自由主义的较系统的介绍。
　　我的开列大致以我阅读和购买的时间为序，但为便于大家查找，属于一种丛书的、或者一个作者的则尽量放在一起。
　　[商务印书馆汉译学术名著丛书]
　　1、孟德斯鸠《论法的精神》：孟德斯鸠和贡当斯是法国思想家中难得的两个在思想气质上偏向 英美思想的人，这本书是整个近代文明中基础性的学术著作。
　　2、卢梭《社会契约论》
　　3、卢梭《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与基础》：尽管卢梭的思想近来多被指责为法国激进主义的源头，但正如有人指出，我们与欧陆思想之间的差距，其实远远大于欧陆与英美之间的思想差距。这两本书无论如何也是基础性的。
　　4、洛克《政府论》
　　5、洛克《论宗教宽容》：作为英式启蒙的代表人物，现在洛克比卢梭自然更受关注。洛克的社会契约论与卢梭的社会契约论之间路数的差异，对我们来说是一种奢侈的差异。
　　6、梅因《古代法》：在这本书中梅因提出了一个传统向现代转化的著名公式：从身份到契约。这是从法律角度对现代自由主义的最佳诠释。
　　7、霍布斯《利维坦》：一个非自由主义的国家，就是一只巨大的怪兽。
　　8、密尔《代议制政府》
　　9、密尔《论自由》：绝对的经典著作。
　　10、《拿破仑法典》：即1804年法国民法典。民法及其基本价值取向在本质上就是自由主义的法律体现。拿破仑法典是一个辉煌的起点。
　　11、亚当斯密《国富论》
　　12、亚当斯密《论法律、警察、军事、岁入》：经济自由主义的鼻祖。
　　13、托克维尔《论美国的民主》
　　14、托克维尔《旧制度与大革命》：对美国民主和法国革命的经典论述。
　　15、霍布豪斯《自由主义》：最早的完整表述。
　　16、边沁《政府片论》：功利主义和经验主义的早期大师
　　17、《联邦党人文集》：非看不可的自由主义政治实践文献。
　　18、《潘恩选集》：我对潘恩的了解最初来源于朱学勤先生的文集《风声、雨声、读书声》。
　　19、曼海姆《意识形态与乌托邦》
　　20、边沁《道德与立法理论导论》2000年
　　21、韦伯《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三联版、四川人民版：不用说了。
　　22、韦伯《论经济和社会中的法律》大百科版
　　23、弗洛姆《逃避自由》工人出版社：对于法西斯下社会心理的分析，是我把他看作对自由主义的一种反面认识。
　　24、马尔库塞《单向度的人》重庆人民版
　　25、马尔库塞《理性与革命》重庆人民版：对资本主义的文化批判，是什么促使了一个单向度的社会？而一个马尔库塞所描述的单向度的社会绝对是与自由主义为敌的。这是西马站在左倾立场对于自由主义的早期挑战。
　　26、波普尔《历史决定论的贫困》华夏出版社"21世纪文库"（中社科2000年《历史主义的贫困》）
　　27、波普尔《开放社会及其敌人》中社科2000年"西方现代思想译丛"：对于乌托邦思想最彻底的清算来自波普尔和哈耶克，这本书无愧于自由主义巨作。
　　28、罗尔斯《正义论》中社科"外国伦理学丛书"：虽然这本书以"正义"这样的宏伟叙事作为立论的基础，是对于经验主义的英美传统的某种背叛，所以罗尔斯本人被称为是自由左派，导致了诺齐克的思想反击。但按照哈耶克的理解，罗尔斯与他的差别其实只是叙事修辞上的。
　　29、罗尔斯《万民法》
　　30、诺齐克《无政府、国家与乌托邦》：自由右派对于《正义论》形而上倾向的坚决回应。著名的"自愿为奴的"质问就出于此书。
　　31、哈耶克《个人主义与经济秩序》北京经济学院出版社"诺贝尔经济学奖丛书"1991
　　32、哈耶克《通往奴役之路》中社科"现代西方学术译丛"
　　33、哈耶克《致命的自负》同上。
　　34、哈耶克《自由秩序原理》三联"宪政译丛"
　　35、哈耶克《法律、立法与自由》大百科"外国法律文库"
　　36、霍伊《自由主义政治哲学》三联新知文库：对哈耶克政治学思想的最好入门读物。
　　37、里夫金《熵，一种新的世界观》上海译文"当代学术思潮译丛"1987：我之所以将这本曾经轰动一时的通俗学术著作列入，因为这种新的世界观是对历史目的论和乌托邦思想最好的解构。
　　38、房龙《宽容》：胡适曾说，"宽容比自由更重要"。这本书是关于一个自由主义者基本的思想秉性的最好的通俗读物。
　　39、伯尔曼《法律与革命》大百科"外国法律文库"：梁治平先生曾经非常推崇这本书，如同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一样，他指出了现代法治文化与基督教之间的渊源。
　　40、德沃金《认真对待权利》大百科"外国法律文库"：著名的自由主义法学家。
　　41、庞德《普通法的精神》法律版：对英国法律价值观的简要分析和总体把握。
　　42、巴顿卡特《大众传播法概要》中社科1997"美国法学精选"：对言论与新闻自由的法律把握。
　　43、诺思《经济史的结构与变迁》三联：从产权与制度学派的角度讲述经济史。
　　44、诺斯《西方世界的兴起》华夏1999年再版
　　利维《法律与资本主义的兴起》学林出版社：自由主义最终要体现为一个现代的宪政和法治秩序。
　　45、罗斯托《这一切是如何开始的》商务馆：一本对自由主义经济体制如何形成的简要通俗的描述。
　　46、布坎南《赤字中的民主》北京经济学出版社"诺贝尔经济学奖丛书"1991
　　47、布坎南《自由、市场与国家》上海三联1989
　　48、巴泽尔《产权的经济分析》上海三联
　　49、科斯等《财产权利与制度变迁》上海三联：产权与制度学派的经典文集。
　　50、科斯等《企业的经济性质》同上2001年
　　51、弗里德曼《自由选择》商务馆。
　　52、弗里德曼《资本主义与自由》商务馆
　　[三联宪政译丛1999-2000]
　　53、艾尔斯特《宪政与民主》
　　54、弗里德里希《超验正义》：也是企图从宗教中寻找宪政的形上支持。
　　55、汤普森《宪法的政治理论》
　　56、詹宁斯《法与宪法》
　　57、维尔《宪法与分权》
　　58、考文《美国宪法的高级法背景》
　　59、罗森塔尔《宪政与权利》
　　[中社科现代西方思想译丛]
　　60、雅赛《重申自由主义》
　　61、米瑟斯《自由与繁荣的国度》
　　62、冯洪堡《论国家的作用》
　　63、达仁道夫《现代社会冲突》
　　64、《知识、自由与秩序》：一部关于哈耶克思想的论文集
　　[上海三联公共译丛]
　　65、亨廷顿《第三波--20世纪后期民主化浪潮》
　　66、奥斯特罗姆《复合共和制的政治理论》：以《联邦党人文集》为基础对联邦制的解释。
　　67、范伯格《自由、权利和社会正义》贵州人民
　　68、肯尼斯《权力的分析》
　　69、伯恩斯《民治政府》中社科：迄今为止对美国民主宪政制度的最全面的介绍。
　　70、赫尔德《民主的模式》中央编译1998年"新世纪学术丛书"
　　71、波齐《近代国家的发展》商务
　　72、里夫斯《美国民主的再考察》商务馆：一本在一百年后希望成为托克维尔《论美国的民主》续篇的著作。
　　73、摩尔《民主与专制的社会起源》华夏版"21世纪文库"1988
　　74、斯宾塞《国家权力与个人自由》同上1999年再版。
　　75、巴特摩尔《平等还是精英》辽教万象
　　76、卡西尔《国家的神话》华夏1999年再版。
　　77、卢克斯《个人主义：分析与批判》广电版1993：健康的、不被误解的个人主义是自由主义的前提。
　　78、科恩《论民主》商务1988
　　79、阿尔贝尔《资本主义反对资本主义》社科文献1999：对英美新自由主义与欧陆莱茵模式深刻分歧的论述。虽然作者偏向于离他不远的莱茵。
　　80、马斯泰罗内《欧洲民主史》社科文献
　　81、马斯泰罗内《欧洲政治思想史15-20世纪》社科文献
　　82、马斯泰罗内《当代欧洲政治思想》社科文献
　　83、达尔《民主理论的前言》三联版1999
　　84、达尔《论民主》商务1999年"民主译丛"
　　85、达尔《现代政治分析》上海人民"当代学术思潮译丛"1987年
　　86、柏克《法国革命论》商务馆：自由主义与保守主义的极端经典。
　　87、柏克《自由与传统》商务馆2001年"公共译丛"
　　88、萨托利《民主新论》东方版，2000年再版了全译本。
　　89、赫费《政治的正义性》上海人民
　　90、《民主与民主化》商务馆"民主译丛"刘军宁主编
　　91、布莱顿《理解民主--经济的与政治的视角》学林版2000年"欧洲思想系列"
　　92、《消极自由有什么错》文化艺术版2001"思想译丛"：对伯林两种自由观点的回应文集。
　　[译林出版社"人文与社会译丛"]
　　93、阿克顿《自由史论》2001：重点对于英美式的自由民主道路进行了详尽的阐述。
　　94、桑德尔《自由主义与正义的局限》2001：也是针对罗尔斯《正义论》的有力回应。
　　95、罗尔斯《政治自由主义》2000年：据说对正义论进行了修正，带着向新自由主义回归的倾向，尚未读。
　　[上海人民"东方编译所译丛"]
　　96、巴利《古典自由主义与自由至上主义》
　　97、西瑟《自由民主与政治学》
　　[吉林版"人文译丛"]
　　98、约翰邓恩《民主的历程》：从公元前508年到1999年人类民主历程的简要描述。
　　99、伯里《思想自由史》：也是一本简要的小册子。可作入门读物。
　　100、《变动中的民主》：一本较新的论文集。
　　101、拉吉罗《欧洲自由主义史》：较为系统的欧洲政治自由主义的全貌。
　　102、沃特金斯《西方政治传统--现代自由主义发展研究》：这套译丛的整体特点就是对自由主义理论与历史的简明阐述。这本也是，但文字可读性较差。
　　103、何怀宏主编《西方公民不服从的传统》：收录了从柏拉图到梭罗，到甘地、马丁路德金，到罗尔斯、德沃尔金、阿伦特等人论述公民不服从的篇章。绝对经典，文笔优美，是这套书中可读性最强的。适合出门时揣在口袋里。
　　[商务馆"公共译丛"]
　　104、贡当斯《古代人的自由与现代人的自由》
　　105、阿克顿《自由与权力》：那句名言都已经耳熟能详了。
　　[苏人版"现代政治译丛"]
　　106、戈登《控制国家--西方宪政的历史》2001：不局限于英美，对于威尼斯和荷兰的论述窃以为最有价值。
　　107、戴维米勒《社会正义原则》2001：论及正义的程序性，在我看来就是自由主义的立场。
　　国内的推荐几本：
　　108、石元康《当代西方自由主义》上海三联2000年
　　109、邓正来《国家与社会》三联
　　110、王亚南《中国官僚政治研究》中社科1999年再版
　　111、林达的三本通俗读物《总统是靠不住的》《历史深处的忧虑》《我也有一个梦想》三联
　　112、朱学勤《道德理想国的覆灭》
　　113、朱学勤《风声雨声读书声》三联
　　114、刘军宁《保守主义》中社科
　　115、刘军宁《共和民主宪政》三联
　　116、李强《自由主义》中社科
　　117、《顾准文集》贵州人民1995年
　　118、吴玉章《论自由主义权利观》公安版
　　119、《殷海光林毓生书信录》上海远东版1991：对于中国的自由主主义而言，两代自由主义者的心路历程尤其显得难能可贵。
　　[三联的公共论丛]
　　120、《市场逻辑与国家观念》
　　121、《市场社会与公共秩序》
　　122、《经济民主与经济自由》
　　123、《自由与社群》
　　124、《直接民主与间接民主》
　　125、《自由主义与当代世界》
　　王怡/2001-10-23于包家巷

回到我的故事中吧。那次聚会以后，过了许多年，又过了许多晴雨不定的日子之后，我的这位朋友摊开信纸，写下这样的字：

“其实，我早就收到你的信，可一直在考虑着怎么回复。我大约不是个能随时能调整好心情回复这样一封热情洋溢充满宽容的信的人，因为我大约是个坐在炉边宽阔柔软的躺椅上，膝上盖着毛毯，手里拿着红酒，借着微弱的炉火，带着微醉的面色才能畅快交谈的人。因此，对没能及时回复你的信感到抱歉。

 

我觉得拥抱才是最好的相互温暖的方式，我感激你给我这么好的礼物，并且欣然期待。我有计划在明年这个时候回到国内，不再离开，可是不知道那是不是已经拖得很迟来温暖你并且温暖我自己。期待这个冬天不是那么寒冷，对你对我。也期待一个美好的夏天，在这个世纪的下一个十年的开篇，我们都拥能有一个美好的夏天，并且不再为过去的事情伤怀。

 

我很想对你敞开我的心，如你所做的。我很想跟你交谈，就像一个长期在地下从事挖掘工作的煤碳工人那样，点一支烟，吐一个烟圈说一个故事。说到伤心的事，比如工友因为矿难不幸埋葬在矿井的深处，他离着我只不过几米的距离，而我却无能为力，那样的伤心事，摆摆脏兮兮的手，对你说，你看这些都过去了！可我不是一个煤炭工人，也无法给你更深刻的温暖和希望，可我多想。

 

人和人相知很难，因此，感谢你的存在。你就像一个埋在沙滩上的玻璃瓶，你的身体里有我给自己写的信，当我偶尔遇到你不小心打开你，我才第一次读到我很久以前写给自己的信。”

可我该如何描述我的这位朋友呢，或者怎样在人前称呼他呢，或许，你也看到了，他确实拥有一颗满是善良的心，我就称他

我能确信

久居城市的人必然会热爱蓝色的天空

和在其间随意飘散的云彩

因为只有从哪里才能看到一点点毫不矫饰的自然

和我们血液里对自由的渴望

by William Wordsworth

What though the radiance which was once so bright, is now forever taken from my sight.
Though nothing can bring back the hour of splendor in the grass, of glory in the flower.
We will grieve not, rather find strength in what remains behind.

关于一个城市的好坏，不是看这里有没有巨大的超市，琳琅华丽的百货商场，也不是四通八达的铁路公路，而是看这里的人民有没有气质，街道是否雅致，广场是否鲜花锦簇，雕像的背后是否有一个美好的故事或着在这里生活过的伟大人物，博物馆里是否有美不胜收举世无双的艺术宝物。

一

计划好的行程被一场大雨打断，浑身淋湿之后，决定在Linz中央火车站坐车到Wien。

奥国人显然比德国人热闹，但不热情。火车显得比德国简陋，毫不方便，因此，这次意外的乘车并不那么惬意。在餐车上，远望窗外的景色，潮湿的公路，半山中的烟雨，不禁心绪低落。如果没有雨，仅仅是在这样薄雾弥漫的山路上骑车该是多么美妙的体验啊！可惜现在这一切已经落空，只能看着窗外薄雾潮湿的公路黯然神伤。

二

在Wien拥挤的人群和华丽的建筑物当间儿穿行，我一直在反思旅行的意义。旅行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事情呢？我为什么来，我要从这里得到什么？带着这些问题，我在午夜醒来，我突然意识到，一次有意义的远足，不是拿着别人写就的经验亲身验证，仿佛拿着放大镜在别人划好的路线上极力放大去看，躲过一切被别人以为不必要的去处，也不是拿着相机模仿大师已经拍就得照片的样子自己再照一张，或者照自己一张，而是一个发现的过程，一个从未知到有知，亲身去发现和感受的过程。一个旅行的目的地好像是个久名的矿脉，每一个旅人都必须极力寻找自己的矿点，别人的经验不足为贵，因为无论如何已经被开采过的未必会留给自己多少足以宝贵的，但自己亲身寻找到得才弥足珍贵，说到底，我该从旅途中得到的，是生命的感动，那转瞬即逝久违的感觉。

三

城市让我莫名的恐惧，森林和山间小溪，午后通向天边不断抬高的公路，让我激动。可我还是得回到城市，一个让我久病的地方。

一

耳边的方言是绿色的，带着多瑙河谷熏衣草的味道，

我没有喜欢甚或讨厌，只觉着应该找块玻璃把我们隔开，如果她再年轻点儿声音不会这么冷淡。

二

印象派死在元帅雕像的后面，我只是觉得睡莲并不难看

在旅店对面的长椅上抽烟，路灯把你潮湿的长发点燃

顺着清冷的光你回到旅人驻足交谈的驿站，我顺着你洗发水的味道偷眼看你仔细的把头发晾干

我无法躲避你的脸，正如你无法就这么着和今天说再见晚安

我多想告诉你我喜欢，可是怕这么着我自己会难堪

难堪有什么难，难的是让你爱上这个夜晚

在多瑙河畔，我回想哪些瞬间

在这寂冷的平原，在罗马人祖国的疆界

在冬天来临前，最后的一点点时间

我宁愿如此，守望下一根在路灯下点燃的香烟。

我自讨朋友这个问题有一段时间了，因此有了记录我这位朋友的一段须臾时光的念头。这个念头随着时间滋长，像夏天里操场边的野草，不断抽芽冒尖最后变成一些蓬勃欲出的激情进而汇成细流融入文字苍白的有限的世界。朋友是一个人社会性的依附所在，也有人说朋友是一个人性格的总和，正因如此大多数时候，一个人幸福和痛苦皆来自朋友，而我们也是从我们的周遭开始更了解我们自己。但是，环顾周围我们会发现很多人，他们当然会在我们虚弱时伸出援手，给与我们安慰，我们也毫不吝啬的给与相同的回报，但是，这是真的友谊么？问题是，我们真的如我们想象的那样孤独无助和虚弱么？如果给与或者得到过多的帮助是否会真的增加我们的充实感和对自我的肯定？思考延续的结果是，若非相同的志趣，共同的道德观和对生命的态度，所结成的人和人之间的联系并不能给我们带来真实的感受，它无意反而有害，不深刻的友谊会伤害到我们有限的生命，进而质疑自己的存在，这种友谊只能被定义为寻求利益共同的互助关系，而非我们向往的真实的友谊。正因对友谊有这个苛刻的定义，我开始思考我的这位朋友，我们之间必有些相似性，有着对生命相似的热爱，对善良的渴望和自我审问。了解他的生活，就是了解我自己，记录他犯过的错和荣耀的时刻，因为从中我恰能看到自己。

同时，我也开始对一些不好好说话的娱乐性的文字感到厌烦，纵使那些轻快的笔调，充满机智的幽默能让我疲惫的神经须臾放松，但是我们真的那么疲惫么？生活真的非需要那样的调剂不可么？我们的生活有那么糟糕么？我查觉到那些东西的邪恶，它无法促进我对生活的感知，也无法带来我的思考，它的邪恶恰在于它是反对智慧的，反对所有深刻的东西，历经各次反智运动的洗礼，我愈加觉得我没必要也没有必须不可的理由改变我的语言风格，我的生活没那么糟，同时我觉得别人的也没那么糟。当然，我渴望生动和偶尔的小小的灰色幽默，但最重要的是，我想好好的说话。我说的话可能确实缺乏宽容，但是请喜欢讨论衣服价钱和鞋子样式的朋友注意，这只是写给我自己的文字，记载我的朋友一些并不好玩儿甚至很无聊的事，这些事中间没有刻骨铭心的爱也没有永恒不变誓言，只是所有这些事情都可能在你我身边发生，正因如此，阅读这些文字，对您可能不是美妙的阅读体验。

一

每个人足够不幸的话，都可以活到自己生命里的第一万天，也就是二十七年四个月零六天左右。而让我好奇的是，我一直关注的那个人，在这一天里干了什么，是否会想到用如此重要的一天完成一件不可能的任务或者留下些纪念。关于这个人的这一天，我无法找到切实的线索也无法找到他这些天前后生存状态的记录，很不幸，我知道从那一天起六百六十六天以后，他会突然意识到，他的生命还剩下一万多天几乎和他活过的日子差不多，在这个当间儿，他开始拼了命的回想着过去，追忆着逝水年华。

现在唯一能够确信，就在十天前，他在懒散无聊中看了一部香港电影《六楼后座》，在他来到这个叫噶的城市九百四十一天以后。这部电影让他找到了一个叫做林嘉欣的女人，满足他对“洒女”苛刻定义的少数几个女演员，可能因为主角顺眼的缘故，他对电影最后的独白感动莫名。他看到这样的话：“人生总会有这么的一个阶段，一个做什么也快乐的阶段，一个说什么也真诚的阶段。 他们可笑也可爱，笑他们皆因我们曾经荒唐过，爱他们因为我们也曾甜蜜过。”这段独白算是他自己对以前的九千九百九十天达成一个小小的和解。这个和解来的毫不容易，却很及时。从那以后，他和他自己再也没有如那一天一样和解一样友好过。

我还知道，那时他有一个深爱的人，在八千公里之外一个高楼急速成长的地方生活着。他用上千天的时间确信，那个女人也同样爱着他，虽然直到后来两个人不再见面，他从没有问过她这个尖锐到充满猜忌的问题。他那时很奢侈，因此对未来毫无想法，对过去虽然带着愧疚，但是远远不如一年以后来的强烈，你可以说他是个无聊透顶的家伙，但那时的他还不能用无耻形容，虽然对这个词的定义人人不同。在这个时间点上，他相信他会对她好正如以前他所做到的。虽然实际上他从不曾真的对人好过，直到两百二十七天以后，他真正失去她的时候，他也不曾学会如何珍惜一段用岁月堆积起来的感情。他和她都是我熟识的人，甚至还有些亲近，所以对于他对她的愧疚，我很了解，可以公平的说，我也很同情。

我现在还了解到的是，那一天以后不久的某一天，他用了十几个小时的时间，飞过八千公里的距离，在那个高楼林立的城市见到了她。在幽幽的路灯下，他点了烟，她问他要了一根也点着，但是很明显，她抽烟的姿势非常优雅，以至于引起他长时间的注视。然而，他和她是不同的，这种不同在抽完烟的最后一个动作里表露无疑，他随意的把烟头扔到地上踩灭，而她却认真的熄灭后丢到垃圾箱里。之前，在一所大学对面的饭馆里，他们和他熟识的教授吃了一顿饭。教授的丈夫后来才到，说起要带他和她去天安门转转，教授说：“她就是这个城市的人”而我刚活过一万天的那个朋友很兴奋的说，“是该去看看，不然白来了”。教授的丈夫突然觉得很尴尬，他一定觉得，对面的那个人是满喜欢拿人寻开心的不太善良的家伙，我想其他的两个人也应该会做如此的想法。然而，她和教授的丈夫都不知道也许更不愿知道是，这场叙旧的晚宴，是建立在教授和他深厚的友谊之上，这种友谊是无耻和道德堕落的产物，所以谈不上深刻。这中间，每个人仿佛都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要么蒙羞，要么羞辱，虽然如此，他和教授还是很坦然，谈笑有风声，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什么都可以不发生。

这就是我所能回忆起关于这个人活到一万天那时候的所有事情，作为一个记录者和这个人长期的朋友或者说敌人也是贴切的，我感到有必要在某一天继续关于这个人的支离破碎的故事，以求得我自己内心的安宁。

季节流转，我床头的墙壁开始变冷，只要头朝着那面墙睡着，一定会做一些许久没有做过的恐怖的梦。有些梦实在太吓人，只好半夜起身换个方向，直到忘却才能安睡；有些时候，不经意又睡到那里去生出的梦境却清晰的刻在脑海里，当做诡异刺激的恐怖电影，让我久久回味。

我确实想转述这样一个梦，但是梦里诡异的气氛不知道如何才能表达。那大约是晓寒的冬季，地面薄雪覆盖，零落的树枝直立向上，天空中见不到阳光也见不到云彩。那时，我和我的朋友们都年轻，确切的说，我们还在过着大学样儿的生活。宿舍搬迁到一所老旧的公寓中的一间，每一张床上都铺着干净纯白的床单，四壁如洗，有些陈年的痕迹， 陈设和我们曾经住过的房间一样极尽简单。只是，地面比以前的多出些东西，像血渍陈年，墙角偶尔会有污浊泛黄的痕迹，让我思索良久也无法弄清楚这些到底是什么。这次搬迁，不是每一个曾经一起分享过一间房子的人都在，所以空出几个床位，平铺着的床单在冬日的阴霾下更加阴沉忧郁。搬完所有的东西，一伙人坐到操场边上的地方，开始观察这里的环境，交换关于这里种种流言。有人说，这所公寓曾经用来停放尸体，每一间都不少，正好占满了。有人附和，地板上的痕迹说明这种传说并不是没有道理。我把目光投向操场外的山坡，发现还真有许多荒冢一样东西，不光如此，在远处还可以清晰看到如房间里那样惨白的床单下鼓起的人的形状，我惊愕着想，大约是等待下葬的尸体吧。其实，我没有害怕，那些和我一样年轻一样都热爱生命的人也没有显出害怕的样子，在肃筱的风里就这样看着那些坟和尸体继续交换这里的传说。突然，我发现有个单子下面盖着的本应该僵直的腿在有规律的上下摆动，露出的部分分明是女人的鞋，也让我确信死者定是个年轻的女人。我的这个发现很快让所有人都看到了，我们终于害怕，开始跑回那栋老楼。可跑到最后，只剩下我和一个长相蛮不错的女生，一前一后，突然听到她身后不远传来一个轻飘飘的柔软阴冷的声音说：十点半，等着我噢……

梦在这个时候适时的结束。让我好奇的是，如果梦继续，那十点半会发生什么？而我在梦里不曾反驳的那些痕迹如何能证明这些房间的用途？已死的人怎么会留下血渍？诡异的逻辑，还有宿舍里白色的床单下是否真的是平铺着的是否真的空无，还是如我怀疑的那样，也放着尸体。

我确实要搬家了，对着这个极冷的墙壁也过了两个冬天，也许搬了就不会有这样生动的梦等着我了，让我对搬迁这件事略微带着一些忧伤。和梦一样，在这里许下的诺言没有尽，但是有些事是不能尽的，尽了就没有意思，在这里没有尽的，在某些地方会重新来过，成为悬念和想象力的源泉，这样不是很好？

耳边不禁回响：“十点半，等着我噢……”

是很容易把任何事看淡，淡到最后，就不知道什么是真正要看的。起初不明白那人要把邮件的标题写做“。。。”，其实，有些时候真的不好说什么。真没什么说的，也未必。就如，那些年里总把成绩啊上劲啊完美啊看的比什么都重要，可现在发现，这些东西都是表面，真正强大的是生命力，是知道了生必须死活着未必好以后要好好活的力量。

好好说话。

有一年，我走丢了，仿佛做了个永远也醒不了的梦，在梦里实实在在的忘记了自己是谁又是怎样的。在梦里，我说了许多废话，这些废话说给了注定要在梦醒时忘记的人们。

那一天，绷着眼镜片的塑料绳受不了我的折磨不经意的断了，于是我找到老早就断了腿的另一副眼镜。透明胶带固定的眼镜腿着实松弛，开窗的瞬间，半残的眼镜滑落，结果鼻撑撞到我的眼球上。现如今，还能看到那时眼冒金星的痕迹—黑色的瞳仁旁边伸出深红的触角。

那些日子怎么睡也睡不醒， 看不完的风景带走了梦中强撑起的最后的神彩。梦将醒未醒时的疲倦幻化成老之将至的悲哀。困顿间蹉跎成真，转眼间现实残酷。跨过了死门才见到绝地。

曾经想着无论如何也要做八月里熟透的樱桃，荒野上随风摇曳的野花，或者趁着夕阳做神气的云彩，或者山谷里的彩虹，凌晨无人打扰的微风，绿则墨绿红则殷红。没想到，一场梦中之梦之后竟是如此狼狈。都是些且无聊的人和事，甩也甩不掉。在这摆脱不掉的现实里，我爱上了真实的梦境，每一个支离破碎的片段都实实在在，只要方醒，看着惨淡的一切和干燥的墙壁，总觉生不如梦。

是的，我走的太远很久了。

我习惯了

你靠在我的肩上

一习长发

就那么轻易的

把我滚烫的心遮挡

我习惯了

你在我脑海里奔跑

偶一回眸

就那么轻易得

让我把自己遗忘

我习惯了

你代替我思考

一句话

就那么轻易的

说出我之外的世界多么美好

可如今我只习惯了遗忘

只知道让烈火在心中燃烧

只能看到我想看到

自从你走以后

我习惯了

幻想

旧雨三年守空山，孤灯坐看眼独瞻。

花树随风心不动，万卷诗书不等闲。

世间纷争何必管， 独坐深山品圣贤。

只待此情可待时， 四海之内无所怨。

        你之所以被诱惑，是因为太依赖于内在的肉体欲望，不愿意失去它；因为你在生活中只是一个虚假的凡人，你缺乏所有真实的知识，一无所知，无所追求，只有短暂的满足感，不懂得真理和所有神圣的准则 。你沉迷于这种凡人的自我，逐渐遭受到三种不同折磨的痛苦：欲望的折磨，满足感的折磨和懊悔的折磨。
 
        在那个虚假的自我中，存在着所有苦难的种子，所有希望都破灭了，所有的悲伤却成为了现实。当你准备选择放弃这个自我时，当你打算当面揭开它所有的自私自利，污点和无知时，打算最大程度地承认它的黑暗时，你将会开始自我学习和自我控制的生活，你会意识到自己内心的上帝。这上帝拥有神圣的本性，不追求满足，居住在一个持久快乐和和平的环境中，那里没有痛苦的折磨，诱惑也找不到立足之地。日复一日，你就会创建新的自我，内心神圣的品质越来越坚定。

幸福是所有人的愿望。没有人想悲伤，沮丧。我们也会看到有人即使身处痛苦的生活考验之中也总是保持幸福。我不是说幸福的人就不会感到悲伤，悲痛或悲哀；他们只是不想让之影响生活。

     1. 珍惜生命（Appreciate Life）
对你每天早晨一觉醒来还活着表示感谢。培养孩子般的对生活的好奇心。把注意力放到每件美好积极的事情上。最大限度地利用每一天的时间。不要任何事情都想当然。不要再小事上面投入太多为小事斤斤计较。

     2. 明智地选择朋友 （Choose Friends Wisely）
积极的人能分享你的价值观和目标，在你身边时为你带来快乐。和你有相同道德观的朋友会鼓励你实现你的梦想。他们会帮你发现自身的优点。他们会在你需要帮助时伸出手来。

     3.做一个体贴的人 （Be Considerate）
在生活中要学会接受他人，不论他们是谁来自何方，同时也要尊重他人。用平和慷慨的态度和人相处。力所能及地提供帮助，而不要试图改变他人。试着让和你接触的每个人都心情愉快。

     4. 不断学习 （Learn Continuously）
坚持了解和事业及爱好相关的最新时事。尝试新鲜和刺激的事情来激发你的兴趣-例如跳舞，滑雪，冲浪或跳伞。

     5. 培养解决问题的能力 （Creative Problem Solving ）
不要沉浸子啊自怜自艾之中。只要面临挑战就马上想办法解决。不要让挫折影响你的情绪，反而要把每一个面临的新的障碍看成是带来积极转变的机会。学会相信自己的直觉-它大部分时候总是对的

     6. 做喜欢做的事 （Do What They Love ）
一些统计数据表明80%的人不喜欢自己的工作。所以到处都有不快乐的人也就不足为奇了。我们生活中大部分时间都在工作。选择你喜欢的职业-为了多赚点钱去做讨厌的工作并不划算。花点时间享受你的爱好并培养自己特殊的兴趣。

     7. 享受生活 （Enjoy Life ）
花时间来欣赏身边美好的事物。对于生活有比工作更重要的事情。花点时间闻闻玫瑰的芳香，和爱人一起看日升日落，在海边漫步，在丛林中散布等等。学会活在当下并且珍惜。不要活在过去或将来。

     8.学会去笑 （Laugh）
不要对自己或者生活太严肃。你会发现幽默无处不在。嘲笑自己也无所谓-没有人是完美的。适当的笑声会让环境变得轻松。（自然在不适合大笑的场合，你就要保持严肃）。

     9. 宽容 （Forgive ）
心存怨恨只会伤害你自己而非别人。为了自己平和的心态而学会原谅他人。当你自己犯了错误-承认它，从它当中汲取教训-原谅自己。

     10. 感激 （Gratitude）
培养一种态度叫做感激。所有的一切即便是小事也需要你的祝福。对你的家，你的工作和你最重要的家人，朋友心存感激。找时间告诉他们你的生活因为有他们而幸福。

     11. 情感投资 （Invest in Relationships）
即使和你爱的人产生矛盾，也要让他们知道你是爱着他们的。花点时间和家人及朋友在一起自然相处。对他们要信守承诺。支持他们。

     12. 遵守承诺 （Keep Their Word）
诚实是最好的守则。你的一言一行都要建立在诚实的基础上。对你自己和你爱的人诚实。

     13. 冥想 （Meditate）
冥想会让你活跃的大脑放松。当它轻松的时候，你会获得更多的活力并且获得更高效率。冥想的种类包括瑜伽，催眠，音乐放松,自我肯定，畅想或凝神静坐。去发现那些你感兴趣事并花点时间每天练习。

     14. 少管闲事 （Mind Their Own Business）
专注于创造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关心你自己及家人。不要太在意其他人说什么，做什么。不为流言蜚语，无理谩骂所困扰。不要指责评判别人。每个人都有权利以自己的方式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其中也包括你。

     15. 保持乐观 （Optimism）
杯子装一半就好了。要学会看到现有环境积极的一面。即使很难发现-它们也客观存在。要知道任何事情的产生都有原因，即使你也许永远都不知道原因是什么。明确地引导负面思想。如果负面思想仍然逐渐产生-用积极的思想代替它。

     16. 无条件地去爱 （Love Unconditionally）
学会接受他人。不要为爱加上限制。即使你爱的人也会有让你不满意的举止-你也要继续对他们的爱。

     17. 坚持不懈（Persistence）
做到永不放弃。面对每一个新的挑战，要怀有它会使你朝目标更近一步的态度。你只要不放弃，就永远不会输。把注意力放到你想做的事情上，学一些必要的技能，为成功制定计划并付诸实践。当我们为了值得的事情去奋斗，那种心情总是很幸福的。

     18. 主动（Be Proactive）
有一些事情是你无法改变的，你需要接受这一点。快乐的人不会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超出他们控制的情况。接受自己作为人类的某些局限。努力尝试达到自己的目标而不是坐着等结果。

     19. 照顾自己（Self Care）
关心自己的思想，身体和健康。做定期的医疗检查。吃健康的食品并进行锻炼。保证充足的休息。喝大量的水。通过不断的有趣和兴奋的挑战来锻炼你的心智使它充满活力。

     20. 保持自信 （Self Confidence）
不要试着成为你不会成为的那种人。毕竟没有人喜欢假的东西。想想你内心到底是什麽样的你有自己的是非喜好。对自己是怎样的人保持自信。做最好的自己而不要猜测自己。

     21. 担负责任 （Take Responsibility）
幸福的人知道并了解他们为自己的生活担负全部的责任。他们为自己的情绪，态度，想法，感受，行为和言辞担负责任。当他们犯了错误他们会是第一个承认错误的人，。

     今天从为了自己的幸福来担负责任而开始。努力培养这些属于你自己的习惯。你在日常生活中培养越多上述的习惯，你就会越来越幸福。
最重要的是：做一个真正的自己。

安娜·阿赫玛托娃（А́нна Ахма́това，1889年6月23日－1966年3月5日）

我来到这里。只因无所事事，
不管在哪儿，反正都是寂寞！
郊外的磨坊打着盹儿，
岁月能够在这里沉默。

在枯萎的无根草上方
蜜蜂轻柔地飘荡，
我在池塘边呼唤美人鱼
但是美人鱼已经死亡。

宽阔的池塘逐渐变浅，
上面布满褐色的青苔。
在微微摆动的白杨上方，
轻盈的月亮大放光彩。

我发现万物焕然一新，
白杨又袭来一阵阵湿润的气息。
我默然无语。沉默着，
准备重新与大地溶为一体。

我曾迫不急待的想要翻开尘封多年的书页

远离喧嚣忘记尘世

我曾迫不急待的想要和你把酒言欢

在生活之外，理想的边缘

随着感性一路驰骋信马由缰

可是， 朋友

我哪能忘记过去的苦楚

喝完最后一瓶酒， 还是只能半带苦涩的笑笑

翻完最后一叶书， 还是只能说再会太难

我曾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的幸福

其实，早已经得到，不在远方，就在自己写下的每一个字

朋友眼中的感动和温暖的话

还有刻在书页上的瑰丽的思想

何必迫不及待的追寻？

要知道， 凡是急急想得到的生活

就是一首自虐的诗，

慢慢体味一切生活赋予的

才是幸福本身。

我曾迫不及待的远离故乡

带着一口箱子和没有地图的皮鞋

来到远方

可是，朋友

心归去的地方，即是故乡

我从未远离，更没有告别

一个我这样的游民，

从来是把幸福和故乡带在身上。

有酒，有歌， 有诗，谈论人生，谈思想， 谈艺术， 却不会谈太多的生活和女人， 书社的第一次聚会就这样从啤酒瓶堆里变成回忆，无论世事怎样变迁， 还有这样一群人在热爱着生活。

我已经没有太多表达的欲望，给昨夜一个详细的记录。我只记得，两个朋友刚从疯人院探病回来， 一个朋友刚洗去罗马的风尘， 还有我和赵赵的远征还没被彻底忘记。可是，哲人说疯人院探望病人的经历震撼了他的人生。也许， 他会因此改变什么吧， 他说， 他得重新审视人生。为着这份震撼和感动， 我心底多一份执着的想象， 想象自己也能经历一次震撼， 该多好。

酒喝多了， 话说多了，气氛到了，每个人轮流唱歌。罗马回来的朋友第一次在人前自然吟唱， 她心底的回声让所有人都听到了， 赵赵一直把自己埋在帽子里， 也许已经感动已经流了泪吧， 他没有给别人机会看到他的眼睛。这就是歌声从来归去的地方， 从心而来， 向着心的深处归去。赵赵淡淡的问她：“唱得那么动感情做什么，唱完了这歌之外，心里还有很多别的事吧？” 虽然， 我觉得赵赵残忍了——何必问呢， 任何一首感人的歌后面不就是有着那么一段故事和那么一个人么——但是， 真没料到她竟然恸哭起来。 她是个很真的人啊，真实的叫人喘不过气来， 只有这样的人的歌声才能这么真挚动人。我对她说， 三年了，三年了，你终于不在拘谨了。三年前， 在七月，我对她说， 歌声是灵魂的表达， 你唱吧， 我想听听你的歌声。 可我这个等了三年想听别人感动的人， 却无法把心底的悲痛用歌声表达出来了， 不是拘谨， 是真的没有了激情表达了， 感情这种东西从我身体里飘走了。

大家唱完一轮歌儿，哲人突然提议读诗， 是啊， 诗人总能轻易的把感动带给别人，没有什么东西比读诗更适合这个夜了。我还是选了海子的《七月的大海》，哲人拿过去读了， 他看起来很用心， 读到一半， 他竟然趴在桌子上像孩子一样恸泣起来。这是我们都没料到的！一个如此理性的人， 在几个字面前竟然失声痛哭。 没等擦干眼泪， 他说， 海子曾经是他的学长， 二十年以前也经常一起像现在这样聊天儿喝酒， 海子确实很有才华， 而这些年过去， 没想到海子还有这么大的影响力，而他自己……也许是疯人院探病给他带来了许多的感触， 有些话不能说只能用眼泪表达了。在他讲述完他的感触擦干眼泪之后， 我拿过那首诗， 用习惯的速度和理解， 带着自己感动又读了一遍《七月的大海》，“老乡们, 谁能在大海上见到你们真是幸福!——我们全都背叛我们自己的故乡——我们会把幸福当成祖传的职业——放下手中痛苦的诗篇。”是的， 见到你们真是幸福啊，我会把幸福当成祖传的职业，永远活在七月的海上。

听众不常在， 昨日不再来。无论如何， 七月开始对那个人惊心动魄的追逐， 没有过去， 也没有成败， 我活在七月的海上，依然会把幸福当成祖传的职业。可是，”在七月我总能突然回到荒凉——赶上最后一次——我戴上帽子 穿上泳装 安静的死亡——在七月我总能突然回到荒凉“。

——书社第一次聚会

压力在弥漫啊， 做得真是太少了， 其实可以简单许多的， 当然这是一种智慧。开学以来， 表达的欲望就少了， 掉进了压力的漩涡， 也不是难过， 也不是拖延，只是感到无力应付， 很多事情都很疲惫， 甚至头痛。这个状态不好， 要尽快结束。 云淡风清， 月朗星稀。

Keeping forward and fight until i face death.

Erich Kästner so gesagte:”Nur wer erwachsen wird und kind bleibt,ist ein Mensch”. Friedrich Wilhelm Nietzsche:”Im echten Manne ist ein Kind versteckt; das spielen will.Auf ihr Frauen, so entdeckt mir doch das Kind im Manne.”

其实， 某些人真正吸引我的地方， 就是在于他身上孩子的部分。顾念到这一点， 就自然会问， 那孩子又是怎么个样儿呢？这个夏天，我花了很多时间， 向孩子学习， 从他们的眼里看世界。 突然有一天，我明白了他们身上充满了对未知的好奇， 对人的依赖， 对生活的渴望。这个夏天， 孩子们教会我很多对生活的理解， 我从他们身上看到希望， 人之所以为人的地方。原来， 人的道理如此简单， 只要回归自然， 就能找到快乐和幸福。可是，成年人想要做一个孩子又是如此之难， 内心必须足够强大， 不怕失去， 才能真正回到对生活的渴望。 因为，孩子本来就一无所有， 所以不怕失去，只要有一点点温暖就能感受到安全， 所以能静心去探索未知， 热爱清新的空气和美丽的自然。 而人成长以后， 得到的越多及被赋予的越多就越怕失去， 做孩子就难了， 因为害怕失去的缘故， 就会拼命追逐所谓的目标乃至成功， 进而少了好奇心去了解生活热爱生命， 更少了体味幸福的能力。大多数成年人，关注的只是自己欲望是否得到满足， 以为什么都知道了， 麻木了， 以为看起来简单却不再有思考。直到有一天， 我们回转身才发现， 原来自己离生命的本质越来越远， 被速度和机器碾压到无法喘息的地步， 做了一个齿轮或者螺丝钉，每天昏天黑地却不知道幸福在哪里。那一刻， 一颗孩子的心已经死去，世界不存在， 生活已经离幸福远去了。一个真正强健的人是不怕失去的， 不会急迫的追赶速度， 忙着和别人比较， 或者评价干涉别人的生活; 一个真正强健的人， 不想要从这个世界拿走许多，更不怕失去， 只想充满好奇的对待人和事， 像孩子一样专注探索未知的世界， 渴望生活。

学习， 本该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该有一种每天都充满了力量的感觉， 感觉自己每一天知道了一点儿未知的东西就会充实安稳的睡觉， 想象明天知道更多东西而感到生命的美好。学习，不应该不快乐， 除非未知的对你来说实在没有什么意义，除非求知的目的是麻木的用知识填补你对金钱名利的欲望。这样的学习， 不会带来幸福。

工作， 本该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做得越多觉得自己的生命越有价值， 而不是为了一点点可怜的薪水强迫自己适应枯燥的劳动。工作是为了成就自己， 回馈自己而不是仅仅满足简单的需求啊。要使生命更有意义， 就热爱你的工作吧， 无论多么简单枯燥， 能把简单枯燥的事情做好，比什么都重要。 进而因为这种热爱， 感受到自己的成就吧， 即使最卑微的工作， 都是对人生幸福的诠释， 对自己价值的肯定。

生活，本该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生活， 是用来感受快乐和幸福的， 而不是深陷在自己的欲望当中无法自拔。

我想， 能够想清楚这些， 并切实去做的人， 应该就是值得我喜欢的人， 恰好在我的身边有这样的存在， 我欣慰而感激他的存在；我想， 以我的二十几年的经历看来， 我并不完全相信自己的见解，更不能认为自己掌握了真理， 对于此我还是非常欣慰， 因为我可以继续渴望着生活， 热爱着未知。

by Thomas Campbell

the more we live, more brief appear

our life’s succeeding stages;

a day to childhood seems a year,

and years like passing ages.

the gladsome current of our youth,

ere passion yet disorders,

steals lingering like a river smooth,

along its grassy borders.

but as the care-worn cheets grow wan,

and sorrow’s shafts fly thicker,

ye stars, that measure life to man,

why seem your courses quicker?

when joys have lost their bloom and breath

and life itself is vapid,

why, as we reach the falls of death,

feel we its tide more rapid?

it may be strange-yet who would change

time’s coures to slower speeding,

when one by one our friends have gone

and left our bosoms bleeding?

heaven gives our years of fading strength

indemnifying fleetness;

and those of youth, a seeming length,

proportion’d their sweetness.